與她而言,對于這諸天萬界之中為何會有這么多的星星,自然是心中有數的,恒星與行星之間的區別,她也是清楚的。
實際上,行星既是一個個體量不夠化作恒星的殘次品,其本質上與一顆恒星的差別不大!
只不過或是因為其能級較低,又或者是因為其當初金仙法修行至‘化星’這一關時出了岔子,這才導致其出現了這般無奈的處境。
行星化的天仙,基本上可以判定為修行失敗,若是這顆行星上再誕生了生命,基本就可以判定為其內部的天仙已經故去。
對于這樣的行星,自然是可以被修士們開采的。
所謂靈脈之說,既是從恒星的內部,挖掘出這些以身化星的家伙們,吸取外界宇宙能量的某個器官脈絡罷了,而這,既是行星、世界為何能夠自行吞吐宇宙能量的本質!
挖掘一處行星,既是在挖一位天仙的墓。
而奪取一處小世界的核心靈脈,既是在確定這位天仙徹底死亡后,把其最為核心的精華挖出來重新利用!
從這方面來講,可以說,這些星辰化的天仙真的是全身是寶,隨隨便便的一部分身體,都可以轉化為一處靈脈!
該說不虧是已經全身能量化的仙之一族么?
“怎么,聽說你打算重建無憂仙島,最近正在滿世界的搜尋靈脈用以填充?”一妙笑盈盈的看著陳知行:“你這是搜尋不到足夠的靈脈,就把主意打到了頭頂上的那一輪大日上了不成?”
“怎么會。”
陳知行聞言直接翻了個白眼。
他得有多虎,才能干出這種碰瓷一個說不準還活著得天仙,去和這位天仙搶奪祂壽數的蠢事?
“不是就好。”一妙笑著搖頭道:“雖然實際上問題不大。”
“嗯?”
“準確來講,在我人族初次抵達天玄界所在的這片星域時,既已經推算出這片星域內沉睡的諸多天仙已經再無醒來之希望了,如若不然,我人族當初亦是不會選擇在此處駐足,畢竟若是恒星內的存在還活著,這周邊根本就不適合我等人族這般弱小的生命生存。”
一妙這般說著,見陳知行似是不太理解,逐自沒好氣的解釋道:“你別當這些修行金仙法的家伙就真的是死了,大多數恒星內的天仙還是擁有著引導自身恒星系內部的力量的,雖然祂們在功成之前無法褪去自身沉重的外殼,可是接引一道力量以擊中對于天仙而言并不算遙遠的星系內行星,對祂們而言亦是正常的操作罷了。”
“你的意思是”陳知行的眼神變得有些微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對,就是你所想的那樣。”一妙眼中滿是笑意:“何為星系,對于我們這些探索者而言,一處恒星系,既是一處天仙脈絡自身的墓葬之所,作為恒星系主體的自然是那位化作恒星的天仙,而恒星系內部的諸多行星,實際上能夠成行的原因,大多是其后輩、晚輩、血親、徒弟所化,這些人的底蘊不夠化作一尊真正的恒星大日,只的在自家祖輩化星之后,以同樣的方法庇護與自家祖輩的周邊,以期待自身祖輩的庇護,又或者是期望祖輩有朝一日突破金仙后,能夠對他們進行救贖,幫助他們化作恒星!”
“.伱這比喻還真是形象。”
陳知行被祂說的有些無語。
好家伙,一個恒星系內星辰的關系,居然能被一妙給分析成這樣,這是陳知行萬萬沒想到的。
不過仔細一想,又法相似乎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實際上,恒星系一直都是拽著自身星系內的行星在宇宙之中狂奔,若是真算起來,一處恒星系內恒星與行星之間的關系,似乎的確是如同一家人類似。
只不過.
“可我聽了不少,有關于恒星膨脹,把周邊的行星給吞了的事情。”陳知行下意識的補了一句。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一妙眨了眨眼:“老祖恰逢突破關口,抓兩個倒霉的弟子吞了來打打牙祭,不是很正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