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蘇禾雙眼瞬間放光。
「呸滿腦子漿糊」白音狠狠戳他一下,自己反而先咯咯笑了起來。
笑的前仰后合。自葫蘆上跳下來踩在秋湖之上,看著這恍如涅槃重生的小世界。
蘇禾隨之而落。
腳下一空,險些一個趔趄。背后少了羽翅,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就像當初一覺醒來,成了龜一樣。
白音看他模樣,頓時笑的更歡快了。
呀以后不能叫他鳥人了。
白音一怔,便覺身上一涼,兩道水流盤在身上,觸手一般竟瞬間將她衣衫解開,秋風吹來,幾許涼意。
不過還是回答蘇禾問題,搖頭道「應該不能至今不曾聽聞有一例佐證。」
非實體,自然脫穿隨意。
她不知怎么回答,腦海中一片空白。便覺一道意念傳入識海。
論自身境界,白音四境仙尊。便是自身存在不全,吊打蘇禾也沒有任何問題。
「渡過去了」
「白澤樓不是用來封存機密的,是用來記錄歷史的」
不是刀
蘇禾不再為難她,又折返回來,再次滿口驕傲,口齒不清道「好」
這種衣服他有四套玄、白、紅、青各一。只是紅青未成,現在只有黑白能正常顯現罷了。
白音頓時炸毛了「呸當著我的面思念其他女人,還向我打聽消息,小族弟你翅膀硬了呀」
隨即一抹溫暖,白音一驚,低頭看去。便見蘇禾滿口驕傲。
蘇禾笑起來,快了。從朱雀身來看,不用等到證道青龍,就能將龍角收回來了。
「族姐,跳支舞吧」蘇禾將白音往懷里緊了緊。
鳳祖早知她的狀態。這般完美功法修改,卻不知已經為她推敲了多久。
日前鳳祖傳來的一通涂改的功法殘片原來是給鸞鳳和鳴術做了修改,打了補丁。
「那,白澤榜呢」蘇禾問道。
「不要」白音驚恐,她真的怕了。
「這時代,能傷我的人還不存在」白音挺胸傲然道。
自打這龜出現在太古,澹臺的命運就一樣不可測起來。夫妻同體,兩人名字落在婚書上,白音算不到澹臺了。
圓月出云,月光流在水面,似鏡似玉,清風吹過吹起仙子衣袂。
美到令人心醉。
白音微微松了口氣,只是這樣的話,她勉強能接受。
那豈不是如他一般穿越時空了
鸞鳳和鳴術
雙雙修功法
白音感知著蘇禾傳來的功法,腦海一空。下一刻就覺得這功法竟有幾分熟悉原來在這兒
蘇禾從一臉懵逼的模樣抬起頭來「只是親一下。」
「好呀」白音笑起來,從蘇禾懷中退出來,玉足輕輕一點,便落在三丈之外,手指一挑,秋湖水花跳躍,組成裊裊仙音。
翅膀沒了
蘇禾頓時抓心撓肝,不會跳你直接說呀擺了半天陣勢,讓人做好準備,自己卻跑了
但是架不住澹臺自己顯露出血光之災的景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