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隨時可入七境
蘇禾驚詫。
總覺得這家伙是在嚇唬他。白音與澹臺境界從來不相上下,不至于澹臺才入六境不久,她就能入七境了。
想問問,卻張不開口了。
隨著白音進階,他的內世界終于有了變化。亦是星辰,不知從何而來突兀出現在蘇禾內世界星空之中。
剛開始只有一兩顆,眨眼間便是滿天繁星。
「不是大地」蘇禾驚訝。
看著武祖身上鎧甲,元江也愈加正色了。
笑罷了撿回下半身,彈指斬斷陰山山巔柳樹一枝柳枝,以柳枝為線將兩截身子縫在一起,腸肚塞回。扛著鋤頭走到黃牛身邊,在手心啐了兩下,搓搓手揮舞出頭,吭哧吭哧地在陰山廢墟上刨出一個大坑,將老牛埋了進去。
死了,便是真的死了。
今日當有機會入仙尊境
蘇禾使勁動了兩下「喂喂別亂說話,我是不是小男人,你感知不到」
「呀」白音驚叫一聲,壞笑道「那要不要玩個更刺激的」天策仙尊抱著他脖子,貼在耳邊勾引道。
陰山之上,一頭老黃牛身子斷做兩截,騎牛的老農也被懶腰斬斷,腸腸肚肚灑了一地。面上卻沒有半點兒驚慌,反而撫掌大笑。
看著身下白音,滿臉不敢置信。這丫頭一直有一道意識體留在澹臺身邊收回意識體的時候,將澹臺一道意識拉過來了
當面
一直散發出接近四境的威勢,上漲趨勢才漸漸停了下來。
蘇禾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了。這種事兒,便是后世與蘇華年和紀妃雪都沒能做到呢。
內世界暫停一剎那,便又恢復正常,甚至幽冥眾人都不知自己暫停過,動作依舊連貫。連暫停的術法都完美繼續。
鉞祖微微嘆口氣,那小龍在外不知做什么了,才將這只虛空蛙放出不久,又突然封了起來。
這老龜極其不要面皮,自身防御本就逆天,此刻還將山甲套在龜殼上,外相龜山閃爍化作一座幽冥陰山,轟然撞在手指上。
「死戰吧」武祖笑了笑,活動一下身子,儲物空間中,有鎧甲飛出套在身上,龍頭、龜身、四肢甚至尾巴都有鞭狀鎧甲。
目之所及,盡是元尊一族的尸體。
論仙人數量,玄黃比不得元尊一族。
單論戰力,可能還要超越一絲。畢竟這家伙是熟悉了五境戰斗的。
頭頂一輪皓月不知何時顯現,東海上扶桑神樹輕輕搖擺。這二物獨立于世界之外,不受世界暫停影響。
「那你著什么急」蘇禾一翻身將她反壓在身下。
但此刻來不及再體會美妙了,就在方才頭頂時空通道,突然噴吐起了大量時間力量。
但只這片刻的暫停,被混沌金液、陰陽大雨澆灌后的不和諧,悄然消散。整個內世界的運轉都圓融起來。
蘇禾其實連一條大道都不曾真正掌握。但偏偏身上氣息就已經到了三境仙尊的地步。
澹臺面色不變,腳下一踏通幽劍草上陣陣劍鳴傳來,滿山通幽劍草擰做一根,化作一柄大劍迎著鐵索而上。
玄黃只是一個大世界,而元尊一族占據諸天萬界半數,便是不算那些投靠過去的,人口也遠遠超過了玄黃。
「嘻嘻」
氣血轟鳴,已經將目之所及盡數變作血紅之色。
就在這無盡屠殺中,一個聲音傳了過來「道友可知,若你還守著這傳承宮殿,今日我族七境仙人,大半都會前來襲殺你」
冥祖開辟神通北冥,但武祖卻沒傳承,殺了無數元尊
,不曾用出一次北冥。
而且這陰陽大道這是仙尊靈韻來自不同仙尊的靈韻。
外面有幾架三聲鼓轟隆隆敲響,激勵著元尊族人的斗志。
他與元尊一族尋常的膀大腰圓不同,極其細狗。卻反而給人更多大的壓力,分明帶了幾分儒氣,卻讓人汗毛乍起。
誰家仙尊想不開了,同時委身一人整個玄黃也沒有幾位女性仙尊被這龍崽子一鍋端了
白音、澹臺、祝支瑤這個不可能,他會被妖尊打死的,魂兒都不剩
還有誰
鉞祖想著,忽然就驕傲起來,不愧是我兒子他想仰天大笑,又怕驚了這世界。這世界明顯在進階。
「傳聞道友開辟武神一道,卻從不曾領略過,今日文道友已入仙尊戰場,在下比值不得,只能來見識見識道友大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