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接著一次,又接連七次每一次都被滅殺,但每一次都會重生。」鳳祖說這話時,雙目之中怒火如濤。與之相適應的時空通道內,鳳凰真火沖天而起,幾要燒穿整座通道。
「那老龜一去萬載方才歸來。他找到我,只告訴我他將元復原了。下次再來也不會有后來一次次出現的各種進化,會恢復成第一次現身的模樣。又告訴我,他找到真正滅殺元的方法了。但他要先破法重來,第九次,要我們自己抵擋」
里面不知發生著怎樣的大戰。
通道外蠻王握著斧頭,竭力壓制自己才能控制雙腿不跳進去。
「嘻嘻,你敢再沾花惹草,你猜澹臺的劍斬不斬你」
要按照鳳祖這論調,他和鉞祖的關系該怎么算
鳳祖咯咯笑著,但笑著笑著就靜了下來。時空通道之中有火光沖天,又有可怖的氣息散布出來。
鳳祖說著再次看向古泰。
鳳祖看著吃癟的蘇禾,頓時大笑起來。
「那一次,連泰都吃了虧。」鳳祖輕聲道「已經斬殺元六次,便是他也不可能毫發無損,數次累積受的傷,并不曾真正恢復。那一次也是最驚險的一次,幾要被奪舍成功然后,冥王來了。」
她說到這兒,無奈的看向蘇禾「所以啊你家老祖我,真的做不到突破仙尊境了。雖然意識不再與世界融合,但本質上世界就是我,我就是世界。我突破,便是世界突破。這世界千瘡百孔,又如何突破呢」
蘇禾和白音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那些分明已經死去的存在,尸體一樣的東西。都想借玄黃爭一線生機一次次大戰,打碎了玄黃,才有了后來三千大世界、十萬小世界的諸天萬界。」
元尊一族很難斬殺,便是滅了本命星辰一樣能夠復活。果然元作為根源,不可能那么簡單的死去。
「剛開始只是突然出現的一位強者,不屬此界,不帶此界的氣息。在界外同老龜打了一架不分勝負。最初打架的原因,是兩人都想搶奪冥的所有權,都想當冥的師父。」
鳳祖笑著「一場真正的大勝。毫無意外的大勝。也是那一戰我才真正見識到那老龜的強大,不講道理的強大那元被他生生鎮殺徹徹底底死的干干凈凈。」
「那世界內的生靈,詭異、掙扎、求生那死去的世界,不知何時竟然已經悄悄潛伏到玄黃身邊,若不是被老龜打出本樣,甚至直到他撲上來,我可能都發現不了。」
「誰能想到,在開天修行法公開之前,我所走的路會是突破仙尊的手段」鳳祖咯咯笑起來,甚是開心「當然那時候還沒有仙尊這般叫法。不過我成功了。就像現在的冥,以神獸身份,突破」
鳳祖唏噓著,仿佛再次看到了泰祖的強大「誰知道,天天被我追著、逼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逼著要叫母親的老龜,身體內竟然蘊含著那般可怖的力量。」
鳳祖笑著「然后,我便占了腳下的世界那時候它已經有名字了,整個世界就叫玄黃。」
「再然后不過三四萬年,這世界竟然傳出了開天修行之法。」鳳祖看著他倆「你能想象么那頭蠢龜,將自己的修行之法,公開了」
說到這里,她笑了起來「或者說一個世界奪舍另一個世界」
「在他撲上來的一剎那,整個玄黃生靈都知曉他的目的了。那是玄黃生靈自誕生以來,第一次那般團結。也是玄黃生靈第一次見到界外的存在。」
她微微搖頭「那一戰傷
了神獸根基,難以彌補。后來諸天流傳的煅器篇、丹藥篇、符法篇基本上所有帶篇的,都是我們為神獸求人身所探索而來的。沒為神獸找到人身,反而豐富了玄黃的修行。道祖之名也是在那個時代才真正叫起來。」
「大約是被堪破行藏,元終于不再隱忍。第一次真正出手,強到不可想象。他丟下老龜,直撲玄黃而來。也是到那時,我才知他的目的。」
鳳祖雙目之中閃出一陣后怕,一陣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