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劈下,呲啦一聲響,星海另一邊已經近半化作元的僵尸,竟然逆轉回去,又重新化作僵尸。
天帝身前的虛無重新變作元的模樣。
元眼中驚愕閃出,天帝可斷他轉移這般能力在亙古之前,從不曾用過
知他所想,天帝笑了一下“亙古之前的時代,殺不得你,些許小手段顯露出來又有何用”
此刻能殺人,自然無需保留。
元神色愈加凝重了,看著天帝雙目深沉,不知在想著什么。
蘇禾一步跨入時光同道,感受著時光通道中諸般紛雜的氣息,通道盡頭一片漿糊,亙古之前的時代恐怕也發生了大戰。
抵抗元,從來都不是一朝一夕一個時代的事情。
但蘇禾也從未想過,過去、未來會在同時做同一件事。哪怕他跳出了時間,陷入這種問題中,還是一頭霧水。
蘇禾一指點在時空通道中,感受著時空通道中的時間規則。
這時空通道本質上是元尊一族開辟,元尊一族對時間的掌握與蘇禾對時間的掌握完全不同。
這是截然不同的視角,極其新奇。蘇禾是跳出時間,全面觀測時間,元尊則是愈加深入。
若還將時間比作長河,眾生便是水中魚兒。蘇禾站在岸上觀測著水浪滔滔,元尊一族則是想方設法將自己變成水,融入時間。
蘇禾舔舔嘴唇,嘗試波動這條通道。
時間如線,通道中的時間便如一根根絲線編織鋪就。每一條絲線都好似活著的。
蘇禾感悟許久,恍然了解。這是從覺醒時間的元尊族人身上,生生剝離下來的時間天賦而且是在那元尊族人正溝通古今,接受傳承時候瞬間剝離下來的。
只有這般,這天賦才處于發生狀態,才能連通古今。每一根絲線都是一位元尊族人的天賦。
這種事情也能做到
天賦最不講理,有了就是有了,沒有就是沒有。沒人能剝離他人天賦。否則蘇禾的骰子早保不住了,不知多少人惦記當然只要能過了泰祖這一關。
元尊一族果然奇特,本就不是天生的生靈,而是元創造出來的。
果然連天賦都予取予求
以蘇禾的目光看去,此刻時光通道就像肌肉纖維一般的存在。
顏色與先前已經截然不同,半數灰黑,半數潔白。
潔白這一側是蘇禾通道所化,但現在卻有種通道已經被人搶走,被人霸占的感覺。
與通道的聯系,隔山隔水。
自打通道開啟,三聲鼓落下,蘇禾就感知不到他對通道的掌控了。
這是三聲鼓碎裂,通道盡頭又被打成一團漿糊,他才再次感知到屬于自己的通道。
可惜通道與卦象不同,蘇禾不能憑借一半通道強搶另一半通道。
看透時光通道本質,蘇禾整只手都插入身下流光之中。流光是真正的流光,在每一條絲線中不斷穿梭。
蘇禾閉上雙目,感知著通道,感知著流光,一動不動。
許久蘇禾陡然睜眼,手中已經握住一根絲線,向外一拽將那一束流光拽了出來,流光牽連太古與亙古,其內光華變化不斷。
一手握著流光絲線,一手拔出四方刀向下一斬,四方刀自流光之中滑了過去,不曾將那流光斬斷。
時間凝聚成光,尋常手段斬不斷
蘇禾沉思片刻,一道力量落在四方刀中。不是時間之力,是自身星環,星環如刀附著在四方刀刀刃上。
提刀斬下。
一刀劃過,那流光應聲而斷。
時光通道外,元驟然抬頭,一眼向時光通道看來,殺氣驟升。
賊子該殺
他殺心才起,帝刀已經劃過虛空斬斷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