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笑著,看著天帝“道友將我阻在亙古之前,反過來我卻也將道友留在亙古之前億萬年。便是有白澤樓,道友又豈能事無巨細具皆了解”
天帝不言。
能在天庭敗落之際,塑造一座白澤樓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道行畢竟比不得元,更比不得老師。
帝刀不再劈砍,反而將一身力量都向帝刀內涌去。帝刀上條條金紋顯露,威嚴之意不斷向帝刀內壓縮著。
元看著他沒有任何阻止,反而笑的更加開心“不錯這一刀有泰最后見我時的意蘊,那一次老龜將一身力量灌注一擊,幾乎將我徹底湮滅不過你這一擊比不得他,他一擊之后只是一身力量清空,自身卻沒有損傷,你這一擊之后,這分體恐怕要廢掉了。”
不管什么樣的存在,將一身力量爆發于一擊,自身不受損,這般神通簡直匪夷所思
天帝神色淡然“自然比不得老師。”
道祖永遠是道祖
元輕笑“那便讓我來試試,你這一擊有泰幾分威力。”
他說著話,一步向前“此術,山崩”
剎那間風云驟變。
整個世界都呻吟起來,好似在這一瞬間進入了世界末日。
附著在玄黃世界的毒瘤,就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要命
從星海至諸天萬界,三千大世界十萬小世界,在這一刻同時爆發。
火山不要命的噴發,要將自身榨干一般。江河倒流化作瓢潑大雨,落地腐蝕。
山川崩碎,世界坍塌。
一顆顆星辰熄滅。
整個星海化作一片血紅,天空大日劇烈掙扎著,散著血紅的光芒。好似天誅般的雷霆,劈落如雨。
一剎那間,所有世界都變成了混亂地一般。諸般法則混亂起來。風在燃燒、火在凍結。
諸天萬界眾生連慘叫都不曾發出,便隨之飛灰。
一瞬間不知有多少物種滅絕。
“該殺”天帝雙目陡然凝聚,縱身而起向著元一刀劈下。
刀光劃過,斬碎寂滅世界的結界,斬在元身上一刀將他斬做兩半,刀光透過元斬在星海,斬在諸天萬界。
每一處規則混亂地,都有一道刀光斬過,將那破滅斬去三分。
元被一劈為二,兩半身蠕動著想要融合,卻始終不能。
但他并不在意,看著天帝兩半嘴同時裂開笑了起來“遲了”
億萬年的侵襲,早入玄黃骨髓,若天帝一刀便能斬去,他又算什么
況且天帝這一刀尚未將一身力量全部凝聚哪怕他極度自負,但又不是傻子,豈能等天帝這一刀完善真出事怎么辦
元左右半身配合圓融,一拳拳砸向天帝,轟擊著天帝帝刀,口中大笑著,籠罩己身的寂滅世界,化作一道道光芒向諸天萬界射去。
蠻王一聲大吼,腳下一踏一身力量涌入袈裟,袈裟散著光華,要將那灰色光芒阻擋。卻連十之一二都擋不住。
“無用無用”元笑的肆無忌憚。
便聽一聲凄厲鳳鳴,鳳祖脫離袈裟,化作一道火焰消失不見,整只鳥重新融入世界之中。
剎那間,整個世界都燃起了鳳凰真火。
鳳祖便是世界,世界便是鳳祖,鳳凰真火能治鳳凰傷勢,只要鳳祖重得世界,對世界自然有用。
妖尊驟然抬頭。
鳳祖以自身本源入世界,這是尋死之道
“唳”一聲鳳鳴自星海之中響起。一頭湛藍色的鳳凰一聲長鳴,呼喚整個鳳族。
鎮邪道宮中一個沉悶聲音響了起來“鳳族,出戰”
六頭已經進入鎮邪道宮的鳳凰,隨著那鳳凰沖出鎮邪道宮,直奔下界。
所有鳳凰,鳳凰真火好似不要錢一般向外宣泄。
蘇禾一身汗毛倒豎,握了握左右手兩只葇荑“你們倆別亂跑,我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