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安全大于天,為了確保通信百分百安全,咱是不是可以嘗試著申請增加人手,加強押運途中的安全”唐植桐最后給出自己曲線救國的方案。
“這法子不錯,這法子不錯我現在找其他押運員了解下情況,明天咱倆再潤那啥一下,只要說動老賀,市局那邊問題就不大了。”方圓的眉頭舒展開來。
“成。”唐植桐猜測方圓想說“潤色”,但他沒有去提醒,因為他對此也是支持的,沒有意見。
工作中這種情況其實不少見,上層給某部門新增部分職能,部門負責人一般都是將增加的工作量分給員工,自己不會參與到具體的工作中去。
聰明點的部門負責人此時應該趁機跟上層要好處,要么給員工加薪,要么給部門加人。
但總有些自以為很聰明的,既不加薪、也不加人,而是只給員工加擔子、畫大餅,甚至有些人連餅都懶得畫。
方圓跟那些人不同,盡管文化水平不高,但屁股一直在職工這邊。
給押運員普遍加薪是不現實的,那就只剩加人一條路了。
說干就干,方圓風風火火去找其他押運員了解情況了,唐植桐簡單收拾一下,準備回家休息,這幾天有點累。
臨走前,唐植桐去菜地里看了眼白菜。
盡管已經有日子沒下雨了,但白菜地是濕的,明顯有人澆過,長勢也非常好,今年的收成差不了。
騎上自行車回家,一直到大門底下的時候,唐植桐先緊著不耐放的,從空間里往挎包、包袱里薅,像什么野葡萄、軟棗一類的。
想了想,唐植桐又從空間里薅了兩只野雞,活的那種,麻溜的用繩子綁上,然后開口叫人“媽,媽”
“唉,桉子回來了吃飯了嗎”張桂芳聽到野雞動靜后,就從正房出來了,一看是兒子,眼里就沒了野雞,上下打量著兒子,除了頭發亂糟糟的,其他看上去挺好。
“還沒呢,家里有啥現成的”唐植桐朝母親笑笑,順手拿過籮筐,將兩只不安分的野雞塞下面蓋起來,然后進屋將東西從身上卸下,放在了八仙桌上。
“家里能有啥現成的,窩頭、咸菜唄。”張桂芳一邊說,一邊給兒子擺上吃的,熱飯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倒杯開水。
“那也不錯,先湊合吃兩口,晚上吃雞。”唐植桐洗洗手,抓過窩頭就大口啃了起來。
“這兩只野雞是從你大伯那帶回來的”張桂芳是認識野雞的,現下野雞遍地都有,并非東北林場的特產,只不過躲閃速度很快,很少有人能打著罷了。
“嗯,特意跟人換的,活的方便帶回來。”唐植桐隨口編織著瞎話,糊弄著老娘。
“也是,換成肉,不一定能放住。伱大伯、小姑都挺好的吧”張桂芳點點頭,打聽起唐植桐此行的見聞。
“您放心吧,都挺好的。”唐植桐剛夾了一口咸菜放進嘴里,嚼嚼,吞咽一口后才開口回答。
“那就好。你這次去沒給你大伯、小姑添麻煩吧”張桂芳將水杯往兒子面前推了推,繼續問道。
“沒有,您放心吧,一切都很好。念斌考上高中了,我大伯等明年就要當爺爺了。”唐植桐端起水杯喝口水,沖下去,拿著窩頭,快速把林場那邊的情況大致給母親介紹了一下。
“嗯,那我就放心了。你先吃飯吧。”張桂芳聽完,也沒再多說,起身準備去忙活家務。
“媽,燒鍋水吧。我吃完飯把這兩只野雞殺了。”唐植桐指指籮筐下的兩只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