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植桐知道,裂痕已經擴大至不可彌補,接下來恐怕會有常人難以看到的改變。
“別謙虛,我可是聽到風聲了,你們押運科要升格為處級單位,你到時候水漲船高,我還是趁現在巴結你好。”魏之楨沒有把唐植桐當做學生,而是作為兄弟單位的同事,平等對待道。
“周老師沒說。不過我聽說是人大的一個老師,家里人口多,定量不夠吃。”路堅一邊搖頭,一邊嘆息,大好前程就這么毀了。
唐植桐點點頭,等著魏之楨的下文。
這一天下來,手腕和手指累的夠嗆,讓唐植桐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高三,整天就是埋頭做真題、做模考、評卷、改題,什么黃岡、海淀、志鴻,統統來一遍,仿佛那邊的老師整天沒事光出題一般。
看到魏之楨的模樣,唐植桐就放心了,不過貌似也是擔了人情
黃老師聽到后,心里就有了數,在唐植桐的班級后面記下一個數字,將飯卡放進了抽屜里。
“大家都聊什么呢”這副狀態跟平時迥然不同,坐下后,唐植桐跟路堅打聽道。
“那我回頭跟我們科長說一聲,不過東西不能太大,不能影響我們押運的正常工作。”唐植桐算是答應下來,運費什么的就不提了,萬一運點吃的,給押運科留口湯就行,畢竟接下來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這么做肯定是不太符合規矩,但跟那幫“批條子”倒賣車皮運力的人相比,唐植桐就顯得非常良心了,畢竟不是為了自己謀私利。
“剛才周老師來了一趟,說外面有人偷白薯被抓住了,告誡大家別走歪門邪道。”路堅小聲跟唐植桐解釋道。
唐植桐嘆口氣,還是回教室寫作業吧。
“勞您掛念,挺順利的。”盡管魏之楨帶了幾分客套,但唐植桐的感受不一樣,如沐春風。
而此時四九城城鎮戶口大概有四百萬的樣子,一家五口人粗算,大概每8個家庭就有一個暫住人口。
后來,了解的多了,才感覺到也許只有這種讓人捉摸不透下個落筆點的龍蛇飛動字體,才能配得上他老人家天馬行空、毫無拘束的用兵吧
唐植桐不知道自己的那位同學是不是借字識人,反正這位同學后來讀了北郵。
好處是拿來就能用,弊端也很明顯,存在慣性,甚至滲透。
唐植桐一進教室,就聽到嘰嘰喳喳的聊天聲。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對此,唐植桐沒有過多的評價,對有四九城戶口吃商品糧的人來說,定量雖然不足以吃撐,但總歸餓不大著。
“哎呀,魏老師太抬舉我了。”唐植桐聽到后連連擺手。
r玉米皮鞋在敵對陣營待了半個月之久,而在四九城只待了四天。
十年前,基于無奈也好,基于兄弟般的信任也罷,包括但不限于“勞衛制”都是照搬的老大哥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