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小王同學心情甜蜜的輕捶了丈夫一拳,找出一個唐植桐發工資的信封,將背后的簽字筆跡擦掉,裝進去了三塊錢。
“搶就那一批嗎”唐植桐多少還是有些意外的,上次岳母不是說很快會出現在市面上嗎
“好像就來了那一批。現在買什么不都得靠搶嗎不排隊連個稀飯都喝不上。”小王同學也注意到了街面上排隊的情況,吐槽一句后,轉頭問道唐植桐“哎,你說我明天穿什么衣服”
“
是嗎看來我沒在的這十來天發生了很多事嘛,多少錢一斤”唐植桐斜靠在床上拿著本選集,一邊加強自我修養,一邊聊著天。
物質的分配要按照“各盡所能按勞取酬”的原則和工作的需要,決無所謂絕對的平均必須反對不問一切理由的絕對平均主義,因為這不是斗爭的需要,適得其反,是與斗爭有妨礙的。
“咱結婚的時候,陽哥雖然沒到,但在信封里塞了兩塊錢,咱也給兩塊吧。”唐植桐一琢磨,沒敢開口多給,雖然自己沒有成功回請,但斷斷續續的也給了萬向陽不少支持,給多了恐怕他不會收。
唐植桐則繼續低頭充電,這個章節是關于“絕對平均主義”的,都是深入淺出的大白話,哪怕是文盲,只要別人一讀,也能聽得懂。
盡管工作服可能不太合身,但這年頭有工作服穿是一件非常得體、長面子的事情。
“行,咱家你做主,錢上的事你說了算。”唐植桐表面上樂呵呵的應著。
“放輕松,陽哥兩口子都很好相處,你已經這么漂亮了,再穿好看點,讓人家新娘子怎么看穿樸素點就行。”唐植桐合上書,用半捧半調侃的語氣說道。
“啊這事可不能胡說,朋友妻不可欺,我可沒瞎出力。”唐植桐正看得起勁,下意識的反駁道。
“哼,老實本分你老實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是不是處心積慮的想跟我認識”小王同學鴨子坐在唐植桐身上,兩手捏住他的耳朵,讓他正視著自己的雙眼。
“沒有,我正吃零食起勁呢,怎么可能起壞心思倒是你,跟我搭茬,該不會是想蹭我栗子吃吧”唐植桐想搖頭拒絕,怎奈耳朵被控,只能端著態度,盯著小王同學的秋水剪瞳說道。
“呸我哪有想蹭你栗子吃我只是提醒你,你應該收起來啊,怎么還會分給我”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一年,小王同學想起來仍舊有些害羞,當時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接了他的栗子難道真的是自己饞
“嘿嘿,拉你下水唄,只要你也吃,總歸不好意思再說我了吧”唐植桐朝小王同學擠眉弄眼,別說看個芭蕾,就是會堂里看演出,前排也是擺著水果、茶杯的,娛樂場所就該娛樂,不該人為的強加很多規矩。
“就你鬼點子多。你那天說不喜歡芭蕾,我還當真了,結婚后一點都沒看出你不喜歡來。”小王同學樂了,松開了唐植桐的耳朵,雙手輕輕揉搓著,生怕剛才給他捏的太疼了。
“那也要看跟誰、芭蕾怎么用了,對吧”唐植桐的手開始不老實,口中說道“報告長官,請求調整彈道”
“呸就你怪話多”
一番量子糾纏調試后,子彈成功命中目標。
“你是不是跟顧勇說什么了劉悅說用了你說的辦法,就有了呢。”事畢,小王同學一頭柔順的青絲鋪撒在枕頭上,慵懶的躺在被窩里,側著頭看著站在旁邊抽煙的唐植桐,問道。
“哦,上回見顧勇的時候跟他說了一下怎么算日子。你是沒見顧勇那模樣,嘖嘖嘖,太慘了,形如枯槁,就跟快被吸干了似的。”唐植桐稍微夸張了一下,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