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嘛。”在聽到唐植桐不給房租后,顧勇反而高興起來。
抽完煙,哥倆就忙活起來,唐植桐爭著往外扛大件,并放在自己的自行車上綁起來。
倆人都是騎的郵電系統的錳鋼自行車,載重能力沒的說,大大小小的東西全部收拾出來,滿滿的兩自行車。
“沒想到東西這么多,早知道就找個板兒爺了。”顧勇擦把汗,吐槽道。
“有那個錢給嫂子買點蘋果、梨的多好。我可是聽說了,有喜后的女人嘴特別的刁鉆,總是找些不常見的東西吃。”唐植桐拽拽繩索,檢查一下穩固程度,省的半路上掉下來耽誤事。
“嘿,還真讓你說著了。你嫂子這陣子已經見天跟我要東西吃了,前天山楂、昨兒蘋果、今兒辣椒,每天都不重樣。”談起這個問題,顧勇臉上既有即將為人父的喜悅,也有些許犯愁,總的來說還是喜色居多。
“嚯,我還是頭一回聽說,去醫院看了嗎”唐植桐挺驚訝,聽說過有嗜酸的、嗜辣的,沒聽說過風格多變的。
“去找海洋哥家嫂子來,說沒事,讓在家多留意。”顧勇說著掏出鑰匙遞給唐植桐,“待會你鎖門吧,我怕我這身板立不住自行車。”
“成。后面嫂子有想吃的稀奇東西,市面上找不到的可以跟我說一聲,我看看托同事從外地帶一些。”唐植桐接過鑰匙,說道。
“謝謝了,有需要我告訴你,不跟你客氣。天不早了,咱走吧”顧勇點頭應下,握著車把問道。
“行,路上慢點,我跟在你后面。”唐植桐幫著顧勇將滿載的自行車推出大門后,才重新進門推上自己的自行車。
騎負重的二八大杠,除了力量因素,身高,尤其是腿長帶來了更多的優勢,顧勇剛騎上的時候搖搖晃晃,而唐植桐已經鎖好門穩穩地跟在了后面。
顧勇租的地方距離西便門外大街的宿舍并不算遠,大概也就五里路的樣子。
兩人由于滿載,慢慢悠悠騎了二十來分鐘才到。
這次由顧勇打頭,門外沒有檢查唐植桐的證件,直接揮手放行。
進了小區大門,唐植桐使勁蹬兩下,趕在顧勇前面將自行車停在了樓下,并立馬轉身協助顧勇將自行車立好。
“不行了,歇歇。”顧勇毫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花壇的邊上,里面架子上的黃瓜、絲瓜等作物已經黃葉,光桿的莖脈孤零零的掛在架子上隨風搖晃,看上去有些凄慘。
“來,抽顆煙。”唐植桐沒覺得有多累,不過還是往前湊湊,給顧勇遞了顆煙,大概可能是他最近太“勤勞”導致身體有些虛吧。
“哎,桉子,你前天說的那個是哪個”點上煙,顧勇看四下無人,遮遮掩掩,沒好意思枳實唐植桐。
“什么這個那個”唐植桐被問的一懵,沒明白什么意思。
“就你說的那個法子,治這個的。”顧勇指著自己臉上的痘,直白的問道。
“不是,勇哥,你這身板剛好了沒幾天,干點活還氣喘吁吁的,還想著這事呢”唐植桐樂了,語氣有些揶揄,也是想著他能知難而退,這種事情過猶不及,總是要適可而止的。
“哎你這人,要說的也是你,問你了又不說了,吊我胃口呢”顧勇漲紅了臉,臉上的痘痘更加突出、顯眼了。
“哈哈哈,得嘞,我就是聽了一嘴閑話,可不敢保證好用。”唐植桐敗下陣來,怕顧勇急眼,打算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