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下雖然明面上豬蹄的價格也不貴,但想搞到并手不容易,這里面要搭人情,但更多的時候是搭人情也弄不到。
唐植桐去年囤的時候借了工地的“虎皮”,采購量又大,盡管全是要的前蹄,但價格也確實不到一毛,畢竟當時外面熟食店賣的熟豬蹄才一毛錢一個
當然,豬蹄無論是塊頭還是含肉量都沒法跟后世的改良品種比。
看爸爸跟叔叔寒暄完,石頭和鐵蛋才偎依上前,拽著唐植桐的褲腿喊叔叔。
這也就是唐植桐扎著腰帶,否則能被石頭拽下褲子。
“去,去,也不看看什么時候,你唐叔叔哪能回回有糖”生怕唐植桐難堪,方圓一手一個,對自己親兒各自賞了一巴掌。
“這回還真有,不過也就這回了。”唐植桐樂呵呵的掏出兩顆硬糖,一人一個,將兩個小屁孩給打發掉。
石頭和鐵蛋皮實,對自己親爹賞賜的五指山毫不在意,拿到糖就剝去糖紙塞進嘴里,然后笑著跑開了。
方圓拉唐植桐坐下,遞煙、倒水一氣呵成,然后陪著聊天“上次伱說加人手的事,我去找老賀了,他個人是傾向于同意的。老賀正在做那邊的工作,估計過幾天就會有消息了。”
“那真是太好了。”唐植桐對此也是樂見其成,同時也跟方圓通氣道“我學校里有個后勤處的老師,前兩天找我,問我能不能偶爾借助咱押運科的自備車廂運些物資。不會讓咱們白忙活,到時候運費結算也行,分點東西也行。我沒敢答應,過來請示一下。”
“什么請示不請示的,都是一個系統的,再有這種事你就先應著,咱倆啥時候見了跟我說一聲就行。”方圓現在對唐植桐是越來越放心,大權下放。
“那不行,圓哥抬舉我,但我得對自己有幾斤幾兩有數,不能飄。”盡管方圓很放心,說的也非常貼心,但唐植桐態度很端正。
“行。咱押運科大概在年底能升格一下,到時候我給你報個副科。”對于小老弟的識大體,方圓還是非常滿意的,鑒于一直以來無論是工作還是私交都非常融洽,于是許諾道。
“圓哥,這不好吧我還年輕,參加工作沒多長時間,一下子拔這么高,對你影響不好。”唐植桐愣了一下,委婉道。
副科啊,猛的一聽似乎不是很大,但系統內的同學肯定懂這里面的含金量,很多人熬上十年,硬生生患上“副科”病,都不一定能如愿。
“你把心放肚子里吧,我心里有數,這事沒人能攔得住。”面對“進步”,小老弟第一反應不是手舞足蹈、致謝,而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替自己考慮,方圓于是乎更覺得唐植桐貼心。
“嘿嘿,謝謝圓哥,能漲工資吧”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唐植桐這才跟方圓致謝,不過他更關心能不能漲薪,畢竟再過幾年調薪渠道就會被基本鎖死
“放心吧,跟著一塊調。”這年頭很多人都是羞于談錢的,跟單位要求漲點工資都有種倒欠的感覺,面對唐植桐大大方方的問,方圓也沒遮掩。
“那感情好,謝謝圓哥”唐植桐說完,有些江湖氣息的樣子朝方圓拱拱手道謝。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唐植桐喝了幾口水,就起身告辭。
釣魚只是借口,魚竿只是掩飾,從方圓家出來,唐植桐徑直去了顧勇租的小院。
唐植桐的時間是很緊張的,眼見跟顧勇借的小院已經過了四五天,木質小屋的事情必須盡快完成。
進門放好自行車,唐植桐感應一下屋里屋外,在確定沒有人后,將木板、釘子、羊角錘從空間里薅出來,開干。
有句話叫“男人至死是少年”,唐植桐覺得這句話可以放在任何年代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