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工作單位的特殊性,吳海洋知道一些群眾并不知曉的信息,就這兩天以及今年8月,阿三趁我們平叛的空,兩次生事,打死打傷多人,企圖強占我國領土,用攪屎棍子當年畫的那條線來劃分國界。
國內將這兩次的事情做了低調處理,因為地理原因,實在是不好往那邊運后勤物資。
現在的做法是螞蟻搬家,平時小批量運輸,囤那邊過冬,由于運力有限,運半年也不見得能運過去多少物資,沒有物資就養不活那么多人,低調處理也實屬無奈。
&t;divtentadv>但低調處理不代表毫無應對,該打的嘴炮不能停,為自己爭取時間。
最近吳海洋單位就接到了通知,讓研究如何做好后勤保障、保證戰斗力。
運輸的事情不歸吳海洋管,考慮如何最大程度保證非戰斗減員、保證戰斗力即可,但吳海洋一時也沒有什么頭緒。
吳海洋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唐植桐,上次就那么一提,搞出來個高壓鍋,他對這次也有著期盼。
然而這次跟上次不同,上次關起門來就是自家的事情,這次還牽扯到一個頭裹白布的阿三,搞不好就是泄密。
這個阿三了不得,一直想做世界第三,這次又有其他大國在背后支持,更是囂張的不得了。
每次開碰頭會時大家都義憤填膺,都不知道拍了幾回桌子了,憋屈!
如果把拍桌子換成摔茶杯,怎么也得摔一車了。
怎奈家里窮,領導提醒茶杯不能摔,氣急了只能拍桌子。
東邊跟十七國聯軍打都沒輸,現在卻如骨鯁在喉,既無奈,還不甘,非常難受。
吳海洋這次負責解決的問題跟上次差不多,說到底還是飲食問題造成的減員。
高壓鍋好用,但那次是對土雞瓦狗,偶爾冒點煙無傷大雅,但這次面對“世界第三”,大家給足了重視,要求盡量隱蔽。
思來想去,吳海洋還是決定跟唐植桐聊聊,看看這個小老弟有沒有想法。
當然,事情肯定不能直說,回信時撿能說的說,比如生活挺好、快當爹了有些忐忑、好久不見帶上媳婦來家里坐坐一類的話。
吳海洋寫完信,又檢查了一遍,自己很滿意,任誰看了這封信都只是好友之間的家長理短,跟泄密不搭邊。
唐植桐對此自然是一無所知的,星期一照常去郵電學院。
在郵電學院師生的共同努力下,歷時一天半建泳池用的城磚就搬夠了數量,唐植桐前后差不多“曠工”一天。
兩節數學課上完后,有不少同學看向唐植桐,無它,到發補助金的日子了。
“星期六勞動耽誤了,同學們先回教室,我現在去領票。”唐植桐揮揮手,跟看向自己的同學解釋一句,夾著課本去了基礎樓。
補助金一般每個月的25號發放,遇到節假日或者星期天可以提前或者順延,大部分班級的生活委員都是提前去領,所以唐植桐這次過來,后勤壓根就沒幾個人。
“小唐啊,來領票了?”黃老師見到唐植桐后,主動打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