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就會踢人嗎?”小王同學驚訝的問道,之前也沒人跟她說這回事,自己的朋友只有劉悅是最早有喜的,但還沒到這個月份。
“會呀,勁可大了,剛開始我都嚇一跳,現在都習慣了。你過來摸摸。”姜燁是一點都不見外,朝王靜文招招手,掀開外面的薄棉衣,露出里面的毛衣來。
“這不合適吧?”小王同學盡管很好奇,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我都不介意,你害羞什么?”姜燁拉過王靜文的手,輕輕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然后拍拍小腹,猶如喚醒一般,說道:“來,小家伙,給姨姨表演一個。”
不知道小家伙是聽懂了媽媽的話,還是湊巧了,在里面踹了一腳,正好踹在小王同學手掌的位置,仿佛是讓她把手拿開一般。
“呀!他勁好大,肯定是個男孩。”小王同學還是第一次跟這么年輕的“小伙子”打交道,頗為興奮,但也很克制,體驗一把就得了,把手拿了下來。
“借你吉言,不過這男孩子,哎,家里有一個,淘得很,我都想要個閨女了。”姜燁將衣服放下,想著自家那個狗見了都得夾著尾巴繞路的兒子,微微搖頭。
“男孩子哪有不淘氣的,我弟弟也很淘氣,我沒少收拾他。”小王同學從兜里掏出來一把松子遞給姜燁,肚子不能白摸。
“哎呀,謝謝,我現在見不得這個,一見就流口水。”姜燁看到松子后,口水立馬充滿口腔,也許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也許是孕吐后下意識的補償行為。
“喜歡吃就多吃點,我家里還有。”見姜燁如此神情,小王同學又從兜里掏了一把,放在了姜燁桌子上。
松子是唐植桐讓她帶的,沒事的時候磕幾個解解悶,也不是每天都帶,偶爾想起來了會裝上一點,今兒屬于趕巧了。
“真好吃啊,以前的時候都沒覺出來,現在變饞了。我也不能白吃伱的,我花錢買。”姜燁一邊磕著松子,一邊說道。
“什么錢不錢的,我明天給你包一包來。”盡管唐植桐跟她說過,如果單位有想要的可以適當的做做人情,小王同學記著這檔子事,她也知道這是丈夫對自己的照顧,但她一直沒有主動開口過。
丈夫千里迢迢運回來,都沒有在他單位拿松子做人情,那小王同學自己也不會主動這么做,但姜燁不同,在工作上算自己半個師傅,而且沒少跟自己介紹單位的人際關系,既省了自己不少事,還聽了八卦,滿足了自己貧瘠的精神生活。
“不行,不行,你不要錢,我可不收。”姜燁搖頭,這年頭吃的有多難弄,她這陣子也算是體驗到了。
姜燁的愛人變著花的往家里買東西,給孕婦補身體,然而很多東西都不便宜,而家里的錢都在姜燁手里管著,那花錢的速度,她看著都心疼。
“沒幾個錢,我都不好意思收。”小王同學客氣道。
“你不好意思收,那我也不好意思要呀。”姜燁拎得清,自從王靜文進北圖,倆人就是一個辦公室,平日里小零嘴也沒少分享過,互有來往,但那都是少量的。
如果量多,那就是人情了,自己怎么還?姜燁可是聽說了,王靜文報到的那天,是有人陪著過來的,辦完手續,院長把人家送到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