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皮不少,家里的一只老母雞、三只小母雞,今兒算是能吃頓飽飯了。
柿餅其實并不難做,自己在家完全可以做。
選硬的、脆的柿子,洗凈后去皮,然后放在太陽底下暴曬即可。
地方不寬裕的人家,為了節約空間,有的會用棉線拴住柿蒂,有的用針線將柿子穿成一串,然后掛起來曬。
無論哪種方式,在經過十來天的暴曬后,硬硬的柿子會逐漸縮水,顏色也會由淺變深。
等柿子表面微微泛白,就可以收起來儲存了。
那不是長得霉菌,而是糖分析出形成的白霜。
這個年代的唐植桐小時候吃柿餅時,首先要先把這一層糖霜舔掉,然后再一口咬下去,里面就跟溏心雞蛋一般,流出來糖稀,吃起來格外甜。
然而,見過世面的唐植桐卻對這種甜食不感冒,買這些、做這些,不過是為了讓家人吃。
看著張桂芳拿著菜刀一點點的去皮,唐植桐想到一個叫“打皮神器”的玩意。
打皮神器生產難度并不大,唐植桐打算回頭再給岳母找點事做。
就眼下國內的經濟條件來說,打皮神器在國內沒有多少市場,主要市場在國外。
這東西利潤不會很高,但勝在幾乎家家需要,只要價格合適,生活好一點的人家都能買上一個,甚至幾個,一個為蔬菜去皮,一個為水果去皮。
吃過午飯,唐植桐稍微休息了一會,跟張桂芳打個招呼,理由是出去溜達溜達。
以前唐植桐都是往北走,這次換走去南邊。
前些年的時候,南邊除了義地,還有很多寺廟,什么臥佛寺、隆安寺、天龍寺、馬神廟、安化寺、爐圣庵、彌勒庵、龍王廟等。
除了寺廟外,還有佘家館。
說起佘家館可能知道的人不是很多,但說袁崇煥墓,知道的人就多了。
袁崇煥被崇禎處以極刑,據說被割了三千五百多刀,在一片罵聲中死去。
據說沒人敢為他收尸,只有一位佘義士趁夜盜尸,埋葬于崇文門外,并終身守墓不去。
此人死后葬于督師墓旁,于是人們便將此地稱作佘家館,是一座凹進去的臨街古院兒。
解放后,這邊騰建,修住房、建工廠,就有人上書大大佬,呼吁保護民族英雄袁崇煥遺墓,使袁墓古跡得以保存。
太多的不能說,只能說他與大大佬關系匪淺,曾幫過大大佬,后來也是有福報,得以安享晚年,恩濟后代。
后來他外孫女潤到了邁瑞卡,在08年被“請”出了史家胡同,為此還打過官司。
臥佛寺就在佘家館旁邊,唐植桐今兒想去的是臥佛寺找人。
前文提到過,臥佛寺在解放后改成了玉器廠,其實不止玉器,這里還有個玻璃廠,主要生產一些工藝類的玻璃器皿,和玉器一樣,產品面對的都不是普通百姓。
“大爺,我找一下玉器廠的馬克勤。”唐植桐主動給看門的大爺遞顆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