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稍微給提了提。”唐植桐樂呵呵的承認道。
“不錯,不錯,沒枉你跟著他過去。那你現在得是個組長了吧?押運工作累不累?”
“差不多吧,工作還行,沒有很累。”唐植桐含糊道。
“嗯,不累就多學點,你還年輕,得上進,爭取當個干部,別再出苦力。我聽孩子他爸說咱市局有個小伙子才二十出頭,不僅委培讀了大學,這次還準備提副科呢,你得向人家學習。”錢中萍真心勸道。
“e……這么有名嗎?”唐植桐有些詫異,系統內消息傳的這么快嗎?自己該如何向自己學習?挺讓人著急的。
“這種事能沒名嗎?才二十出頭就副科,等三十、四十還了得?”錢中萍下意識的回道,說完才回過味來,扒松子的手也停了,睜大了眼睛看著唐植桐,不可置信的問道:“這個小伙子不會是你吧?”
“e……倒是都能對上。就是不知道往屆有沒有符合讀委培、提副科的。”唐植桐點點頭,市局里今年讀委培的只有自己和羅志平,羅志平整天泡在學校里,這次級別提升不像是有他一份的模樣,至于往屆,唐植桐就不清楚了。
“哎吆~哪有那么多青年才俊。來,來,田旺、田豐,叫舅舅。”錢中萍也顧不得扒松子了,一拍大腿,拉過兩個兒子,就準備遂了唐植桐的意。
“田旺、田豐?這是大名吧?名字起的有水平。”唐植桐贊了一句,也是第一次知道錢中萍的老公姓田。
孩子很懵,剛才還是叔叔,怎么吃了兩顆松子就成舅舅了?
“大名,孩子他爸起的。”看孩子不靈透,錢中萍那個急,又催了一遍:“快叫。”
“哎呀,錢姐,你別逼孩子嘛。”唐植桐哭笑不得看著錢中萍鬧這么一出。
“這完犢子的玩意,沒點眼力架。”錢中萍敲了一下不肯開口的大兒子,才大大方方的跟唐植桐說道:“放著你這樣的親戚不認,腦子指定有大病。你自己說的要當孩子舅舅,可不能反悔。”
“得嘞,我自己說的,得認啊,哈哈哈。”唐植桐爽朗的笑出了聲。
“姐平時不求你干啥,如果以后孩子沒本事,你拉一把就成。”錢中萍摸著孩子的腦袋,眼睛看著孩子,眼神里都是對孩子的疼愛。
“錢姐說哪里話,這倆孩子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一看就是有福的。”雖然錢中萍是出于對自己孩子的愛,但對唐植桐來說,倆人關系還沒到這個份上,跟自己和馬克儉的關系差遠了。
“拿話糊弄我,是吧?”好話當頭,錢中萍愛聽,但也明白唐植桐沒許諾什么。
“怎么能是糊弄你呢?就算我到時候支棱了,給找個正式工,一年學徒二十來塊錢,即使轉正一個月也就三十來塊錢。貨車司機工資可是一個月48塊錢,錢姐你這是關心則亂,舍近求遠了。”唐植桐兩手一攤,給錢中萍算起了經濟賬。
“唉,這孩子腦子跟榆木疙瘩似的,我怕他學不來。”錢中萍說話間,眉宇間就帶了愁緒。
“嘿,咱先不說現在孩子還小,你考慮這些太早。田大哥有文化、有修車的技術,平時回來多帶孩子了解了解,十來年下來,就算榆木疙瘩也開竅了,到時候說不定能不用當學徒,直接上崗呢。”唐植桐一邊勸,一邊撿著錢中萍愛聽的說。
拒絕人是有技巧的,直接說不行是下策,擺難處爭取理解最多算中策,撿對方愛聽、給對方更好的選擇才是上策。
“讓你一說,還真是這么回事。回頭就讓他爸帶著去機修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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