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植桐拆過紡車輪,有信心能畫出設計圖,就是不知道眼下的工業水平能不能按照圖紙車出零件。
“姐夫,為啥咱們不上魚呢?”等了一會,又拋了兩次竿,還是沒有上魚,王敬民就有些坐不住了,打斷了唐植桐的胡思亂想。
“可能魚都回家吃午飯了吧。”唐植桐信口糊弄道,這兒見天有人釣魚,人都快比魚多了,釣到魚的難度自然會增大。
城內普通百姓能釣魚的點兒有限,目前可以說只有什剎海、后海、筒子河這三處。
護城河水不多,再加上生活污水的排放,里面并沒有什么魚。
北海的水質倒是不錯,但那是公園,進去得買票,一般人不舍得。
再就是海子了,那里也能釣魚,聶、賀、葉是那邊的釣魚常客,但普通百姓嘛,最終還得來這幾個免費的地方。
“姐夫,要不咱換個地方吧?”又拉了兩次竿后,王敬民到底是沒沉住氣,提議道。
“其他地方也差不多的樣子,多堅持堅持。”唐植桐不認為是位置的原因,也沒拿陳老總給王敬民舉例子,不合適。
陳老總也在海子里釣過魚,釣不上來就經常換地方,一個小時能換四五個位置。
據其子回憶說老爹的釣魚技術“實屬下乘,主要是沒那個耐性。”
有鳳芝的期望在身,唐植桐不想空軍回家,于是用作弊器瞅了瞅,周圍的魚確實比之前少。
沒辦法,唐植桐只能用作弊器和老頭搶魚。
這一會的工夫,好幾撥人過來跟老頭掃聽,這魚賣不賣,老頭一概拒絕。
看用的這魚竿,也不像是缺錢的,家底豐厚,仗著釣魚裝備犀利,來跟普通釣魚佬搶食,多少讓人有些心里不舒服,唐植桐跟這種人搶魚沒有啥心理負擔。
用作弊器將遠處的魚往自己這邊挪挪,唐植桐抓緊甩了一桿,效果立馬就出來了,尺寸不大,但好歹有“口”了。
唐植桐也沒漏掉王敬民,同樣釣上來一條魚,把他樂的夠嗆。
接下來,兩人一條接一條的上,半個小時就釣了十來條。
“小同志,掃聽一下,你們用的什么餌?”老頭本來還得意洋洋的,自個的上魚速度可是獨一份,可自從旁邊兩人坐下一會后,自己就一桿不如一桿,終究還是沒沉住氣,走過來問道。
這年頭沒有打窩一說,河邊都是公共區域,只要有空地,坐下開釣即可。
“棒子面。”唐植桐笑瞇瞇的將手里的魚餌亮給老頭看。
“用什么和的?是不是摻東西了?”老頭壓根不信,用棒子面能上魚這么快?
說完,又態度和氣的補充道:“小同志,我不白掃聽,你說個數,算我買的。”
我看上去像缺錢的人嗎?唐植桐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句,但礙于伸手不打笑臉人,于是掏出華子,散給老頭一根,自己點上一根,才開口道:“大爺,我真沒摻東西。”
“好,好,您接著釣,接著釣。”老頭是個識貨的,看到了華子特有的標志,知道這是被婉拒了,也不敢再打聽,拿著煙,陪著笑,打了個招呼,又回去了。
唐植桐搖搖頭,耽誤自己釣魚,說話的功夫,魚又跑了。
“姐夫,你占我便宜。”王敬民冷不丁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