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喝著酒,將兩盤肉吃了個干干凈凈。
等酒足飯飽,唐植桐抬起手看了眼手表,已經凌晨兩點多。
“大伯,他這叫酒量不好?”送走丁場長,待唐文邦關上門,唐植桐悄悄問道。
“是不好,也就半斤的量。在這疙瘩,喝不了一斤,都算酒量不好。”唐文邦樂呵呵的說道。
“得,那我也算酒量不好的。”唐植桐不借助空間作弊,也就半斤的量,再喝就頭暈想睡。
“行了,時候不早了,你抓緊睡一會。明天還有的忙呢。”唐文邦打個哈欠,催促道。
“好嘞。”打哈欠會傳染,唐植桐打著哈欠回了廂房。
睡醒一覺,已是12月16日的早上,唐植桐睡的并不怎么好。
大小伙子本來火力就旺,大娘昨晚把火炕燒的太熱,唐植桐烙了一會煎餅,最后硬是挪到炕尾才睡著。
吃過早飯,大娘貼心的給唐植桐準備了出門的干糧,并用飯盒準備了滿滿一盒豬頭肉。
“大娘,不用帶,我自己帶糧票了。”唐植桐不想收。
“你給家里帶了這么多糧,這么多肉,沒有讓你出門再吃糧票的理兒。”大娘態度很堅決,將包袱塞給唐植桐。
“拿著吧,別讓我生氣。”唐文邦也在一旁幫腔。
“成,不過我拿著飯盒,不影響家里用吧?”飯盒是個稀罕東西,唐植桐估計大伯家也不多。
“那是我用的飯盒,我這兩天輪休,用不上,你安心拿著就行。需要我陪你過去嗎?”唐鋼在一旁說道。
“你去干啥?別添亂。”唐文邦瞪了兒子一眼,生怕兒子辦事不牢靠把這事攪和黃嘍。
唐植桐嘿嘿一笑,沒說話。
唐文邦帶著唐植桐來到丁場長辦公室時,丁場長已經等候多時。
“哎呀,小唐同志,昨晚沒睡好吧?都怪我太心急,應該今天過去找你的。”丁場長熱情的拉著唐植桐的手客套。
“沒事,時間正好。”唐植桐呲著牙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這是三千塊錢,你點點。”丁場長從自己抽屜里掏出三捆十元紙幣,遞給唐植桐。
“好。”唐植桐沒有客氣,當著丁場長和大伯的面一五一十的點起來,而且點了兩遍。
“丁場長,數額正好。”姿態做足后,唐植桐才解開將校呢的衣扣,將錢裝在了自己里面外套的衣兜里。
“那就好,我在家期待小唐同志凱旋歸來的好消息。”丁場長盡管恨不能唐植桐立即出發去跑關系,但還是拉著他的手客套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