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謝謝大爺!您先歇著,我過去看看。”唐植桐笑著跟大爺點點頭,來到了堆放碎料的墻角。
唐植桐之所以三番五次的往這邊來,是因為這年頭技術有限,有些因為形狀原因不好加工,不符合師傅們的構想,被人為加工處理下來的。
料是真的好,只是塊頭不大。
這也就是工具不趁手,若是將這些邊角料拿到幾十年后的玉石市場上,估計能搶破頭。
眼下的玉料講良心,說是好的就是好的,以后的玉石市場嘛,花高價買到手的不一定是玉,有可能是大理石、玻璃,甚至是酸洗的石頭
正應對了那句奧德彪的名言:錢沒了可以再賺,若是良心沒了,可就賺的更多了!
作為曾被壓榨的對象,唐植桐知道那種苦,想著保留良心,不跟他們同流合污。
但他自己估計也就僅此而已,很多事情啊,非人力能及。
就像胡同里那小誰一樣,前陣子埋怨自己父母搞不來糧食,自個吃不飽,估計等他長大成人、父母逝去,又得開始想念有父母給他遮風擋雨的日子了。
人就是這么奇怪。
唐植桐挑出材質比較好的一些邊角料,起身跟大爺說一聲,才施施然回家,家里還有個俄語教師等著自己個呢。
等唐植桐到家的時候,俄語老師正在伏案疾書。
“回來了?”小王同學聽到動靜,轉頭莞爾一笑。
“嗯,小王老師寫教案呢?”唐植桐將帽子、圍巾掛起來,打趣道。
“哼,教你還用寫教案嗎?我肚子里的存貨教你綽綽有余。”小王同學傲嬌道。
“那干嘛呢?”唐植桐好奇的湊上前去。
“給清清寫回信呢,不許偷看。”小王同學用胳膊護住信件,不讓唐植桐看。
“我這哪是偷看?我是光明正大的看,哈哈哈。要不是信任你,還以為你給誰寫情書呢。”盡管嘴上這么說,但唐植桐知趣的走到爐子旁坐了下來,往爐膛里加了幾根柴。
“討厭女孩子之間的一些小秘密嘛,不適合讓你知道。”也許是覺得自己語氣生硬了些,小王同學起身也來到了爐子旁,從后面將唐植桐摟住,溫柔的說道:“你不看,好不好?”
“好,好,不看。”唐植桐拍拍小王同學的手,問道:“那個杜晏清考上的清大來著,對吧?”
“嗯,清大水利系,我們那一撮當中,就屬她最出息了。”小王同學與有榮焉。
“嚯,熱門專門啊,這個專業能火個二十年。”盡管從前幾年就開始興修水利,但唐植桐覺得實驗性質的居多,在接下來的十多年里,在神州大地上將掀起火熱朝天的修建水庫、水渠的高潮,為后續農業的增產奠定牢牢的基礎,很多這批水利工程會一直服務下去,不會因公社的解散而失去功用。
“瞧你說的,現在哪個專業不火?你先歇一會,我再有五分鐘就寫完了。”小王同學用腦袋在丈夫耳邊蹭蹭,噔噔噔又跑回去寫信了。
唐植桐看她的小女兒姿態,笑了,內心頓時柔軟起來,燒上了一壺水。
信很快就寫完了,小王同學塞進信封,填好地址,準備教丈夫俄語。
唐植桐好學,對學俄語也不排斥,但老師嚴格的話,過程就比較痛苦了,那個彈舌真的是讓人欲仙欲死,多練習一會,舌根就會疼。
最近吃得多了一點,學完俄語,還有保留項目,小兩口探討、論證了一番半球體與地心引力和通過按摩手法膨脹之間的關系,最后誰也沒能說服誰,因為具體效果還有待觀察、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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