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劉張氏的罪名時,唐植桐還納悶怎么不是投機倒把?稍微一琢磨才反應過來,應該是目前還沒出現這個詞。
說起來也好笑,投機倒把最開始是給一些小商販準備的,但等雙軌制以后,小打小鬧就沒法跟批條子比了,但沒見幾個批條子的因為這個罪名進去……
說完了劉張氏的風光,老朱又說起了老呂和劉張氏那一段不得不說的情緣……
對此,唐植桐卻沒有任何意外,有些事雖然做的隱蔽,但并非沒人去做,比如某個歌手,就跟某個說相聲的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一般。
掐指一算,離歌手出生還有幾年,不過也快了。
唐植桐面上嗯嗯哈哈應著,其實對這些并不怎么感興趣,他又不跟某些人似的口味出奇的重,白月光是中老年婦女……
“哎吆,謝謝朱大爺,我得回家了,回見了您吶。”聽了兩段故事,唐植桐費了兩根煙,眼見著小王同學跟鳳珍騎自行車過來,唐植桐索性剩下的半盒一并塞給了老朱。
按照幾十年后的說法,這妥妥的是無用社交,但畢竟生活在這種胡同巷子里,也不好太脫離群眾,有這么個耳目也挺好,起碼一有什么風吹草動自個都能知道。
“聊什么呢?大冬天的,也不嫌冷。”進門后,小王同學少見的埋怨了一句,主要是嫌唐植桐不注意保重身體。
“嗐,劉張氏被批捕了,估計一會進屋,咱媽還得再叨叨一遍。”有鳳珍在場,唐植桐隱下老呂和老張的那段激情往事暫且不提。
“來來,洗手準備吃飯!”一進屋,唐植桐看到了熱饅頭、熱粥,果然沒有菜,于是乎開始從挎包里往外“掏”東西。
一共兩包加一個飯盒,飯盒里是紅燒肉,兩包荷葉里是回鍋肉和煎帶魚。
“媽,再切點豬肉頭,湊四個菜吧。”唐植桐將菜都折到盤子里,荷葉沒敢扔,暫時放在一旁。
“哇!好香啊!”鳳芝作業也不寫了,飛速的起身去洗手,然后蹲在桌子前面等開飯。
“哎呀,這都趕上過年了,太鋪張了。”小王同學知道這是因為自己過生日的緣故,有些不好意思。
“這才哪到哪?比你第一次來玩的時候還少了倆菜呢。”唐植桐樂呵呵的往下卸裝備,來這邊一年半了,滿打滿算在家能吃上六個菜的時候也就一個巴掌的數。
以前是條件尚可,等轉過年頭去,再想吃四個菜可就難嘍。
也正是基于這種情況,才有了“你這輩子都吃不上四個菜”的說法。
對于這句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解,唐植桐覺得這句是罵人沒有出息的話,因為“干部下鄉,四菜一湯”,吃不上四個菜,就是暗諷對方這輩子都當不了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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