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河沿下游連著南河沿、金水河,進海子。
上游則是從什剎海引過來的水,經玉河、西河沿、北河沿到東河沿。
后來由于城市規劃的原因,只有玉河、金水河、海子還留著,其他的都成為了地下河,所以釣魚的都分流了。
似乎新手保護期已經用盡,大半個上午的功夫,高大山一條魚都沒上。
話說王敬民這邊,從昨晚開始就積極的寫作業,因為跟小伙伴們約好了,今兒一塊出去玩。
高大山釣魚的空檔里,小小司令員領著他的“兵”玩了一會打土匪的游戲。
小孩子也知道好歹,沒人樂意當土匪,幾個回合下來,“土匪”想當兵,但兵不樂意當匪,于是一下子沒得玩了。
這時有小孩子跑去看新娘子,不過還算有禮貌,口口以“高大娘”相稱:“高大娘,新郎官呢?”
“你高大爺去釣魚了。”張葉喜歡“高大娘”的稱呼,在她老家,這屬于被人承認與男人是一家。
“高大娘,高大爺去哪釣魚了?”王敬民一聽釣魚來了勁,姐夫給自己做了魚竿以后,自己還沒用過呢。
“他說去什么門的童子河。”同樣的問題,張葉昨天也問過,因為她好奇,老家那邊的河,干得干,即便是沒干涸的,里面也已經沒有什么魚了,沒有什么河禁得起天天拿絕戶網撈魚。至于什么童子河、童女河的,她并不在意。
“謝謝高大娘。”王敬民禮貌道謝后,轉頭跟自己的小伙伴們提議:“咱們也去釣魚吧?”
“我沒有魚竿魚線。”
“我也沒有。”
“沒有那就打出溜滑唄,拿著我那雪橇,在冰上玩也好使。”王敬民非常想去,幻想著自己到時候拿著拉風的魚竿,一起竿拉上一條大魚,迎來眾小伙伴們羨慕、驚嘆的目光和贊美。
“那行。”
“還等什么?出發,請司令員下令!”
得到小伙伴們的認可,王敬民如打了雞血一般,飛一般的跑回家,拿了魚竿,連二姐在后面問干嘛去都沒有回答。
等王敬民下來的時候,其他小伙伴已經拎著雪橇在樓下等他了。
雪橇一直在一樓樓道里放著,這個最容易取。
“哇!這魚竿真漂亮!”
聽了小伙伴們的贊美,小小司令員的虛榮心空前爆棚,舉著魚竿,小手一揮:“出發!”
一眾小屁孩浩浩蕩蕩來到東華門筒子河,除了王敬民外,全都歡呼著往下沖,滑雪橇、打出溜滑,哪個小男孩不喜歡?
只有王敬民是盤算著過來甩一桿的,一看人家冰釣的模樣,傻眼了,感情魚竿無用武之地了?
小孩子嘛,興致來得快,去得也快。
沒出五分鐘,王敬民就放棄了釣魚,打算跟小伙伴們在冰面上玩。
拿著雪橇的,已經拉著跑遠了。
盡管雪橇的所有人是王敬民,盡管王敬民是小小司令員,但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所以,哪怕身為司令員,王敬民也得跟其他沒搶到雪橇的小伙伴一樣,要么人拉人,要么自己單干。
跑了幾個來回,有婦聯的小孩子發現了高大山,隔得遠遠的朝高大山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