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外國人養不養貓?”唐植桐看貝貝那副模樣,像極了有人在拿逗貓棒逗它。
“養吧,外國應該也有耗子吧?不養貓,誰幫他們抓耗子?”小王同學以前從來沒有聽人說起過這方面的事情,猜測道。
“嘿,一會吃完飯,做個好玩的東西。”唐植桐想起了逗貓棒,寵物用品這塊市場不小,還是那句話,咱人工便宜啊,一直到五六十年后,依舊是便宜。
“嗯。”小王同學不知道丈夫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她熟悉丈夫的表情動作,這是又有主意了。
唐植桐是從經濟發達的時候過來的,那時候的城里養狗丶養貓的人不在少數,給貓狗每個月買寵物口糧丶寵物玩具等東西的錢甚至比某些貧困兒童每個月的生活費都要高,當然,那些能坐私人飛機的寵物活的比絕大多人都要滋潤。
這種話說出來,眼下肯定不會有人相信,甚至覺得唐植桐是在胡言亂語。
其實,并不絕對,眼下雖然困難,但也有人過的很富足,其中就有前文提到的,有人抱著狗去理發店給狗修剪一個漂亮的毛發造型。
這種行為放在當下肯定是不合時宜的,只有經濟發展起來后,才能流行開來。
眼下的歐美人均收入很高,由于他們正在高舉“自由”的大旗,氛圍也寬松一些,雖然唐植桐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養貓丶養狗成風,但并不妨礙自己試一下。
“靜文,這凍梨不錯,你別忘了給敬民帶些過去。”張桂芳對凍梨的味道很滿意,想著分親家一些。
“謝謝媽。”小王同學聽后,啃完最后一口凍梨,酒窩出現在臉上,將梨核扔到地上。
“這有啥值當謝的,東西都是你倆買的,我就提個醒。”張桂芳不好意思的擺擺手。
“雖然東西是我們買的,但沒有您的辛苦加工,我們也嘗不到這麼好吃的凍梨,您說是不是?”小王同學擦把手,繞到婆婆身后,用手給婆婆做肩頸按摩。
小王同學以前經常給葉主任按,但給婆婆按,這還是頭一回。
張桂芳被兒媳婦這一手打的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有一絲驚慌失措。
“媽,您放松一下,我在您身上練習一下,回頭給桉子按按,他最近老喊著肩膀疼呢。”小王同學從婆婆肩部肌肉的硬度上感覺出了婆婆的緊張,抬起頭對丈夫使眼色。
“嗯,我肩膀疼。”唐植桐很配合,朝老媽很誠摯的點點頭。
這媳婦硬是要得,唐植桐很滿意,這麼伺候婆婆的,眼下不多,往后也不多,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以后自己的家庭“帝”位恐怕保不住了。
吃完飯后,唐植桐用一截細竹竿做了個簡易的逗貓棒。
竹竿前端用毛線拴了一小塊皮子,然后就可以坐在馬扎上逗貝貝玩了。
逗貓棒這東西并不新鮮,在宋代的畫中出現過,而且做的還很精美。
眼下可能富貴人家還有這東西,普通百姓家哪怕嘴上說的再好聽,對貓的定位也就是個抓耗子的,擼貓丶逗貓這種事只是小孩子才干,大人看到后往往是賞一巴掌,因為嫌貓吃耗子,臟。
待遇就這麼個待遇,還能給貓做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