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懷孕之前,小王同學跟唐植桐提過領養,但被丈夫拒絕了。
雖然她拿出李姨領養孤兒作為例子,可被丈夫一句“那是英烈的孩子,跟普通孤兒不一樣”的說法熄了心思。
“大家伙瞧瞧,怎么還開始罵人了?我缺德?我缺德我有倆兒!你一個都沒有!真是好心當了驢肝肺!”這位也不是個慫的,梗著脖子跟小王同學對線。
鐵轆轱把這邊有人說桉子的媳婦是什么領導家的閨女,這位也聽說過,但她壓根就不信。
哪家領導豬油蒙了心會把自家閨女嫁給一個臭下力的?
她看不慣唐家這個兒媳婦很久了,瞧那挺著胸脯子、扭著大腚的做派,哪個好人家能教出這樣的閨女?
這兩年,唐家又是起房子、又是買自行車,還買了縫紉機,唐家對外說是小兩口自己賺的,但她不信,年紀輕輕能賺這么多錢?
誰知道這些錢是怎么來的?保不齊就是這兒媳婦……哼哼……
唐植桐全都停在了耳中,他是真想用手術線給這兩位來個物理絕育,但那么做才是真正的缺德,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內心的黑暗。
沒必要跟這幫胡攪蠻纏的人說太多,唐植桐隱隱朝小王同學搖搖頭,讓她暫時別開口,自己接過接力棒,對著兩人開火:“這事蹊蹺,四九城這么大,怎么好好的孩子單單就扔我們家門口了?誰勸我們養,就算不是她扔的孩子,也跟這事脫不了干系。”
“汪所長,派出所是不是朝這個方向調查一下?”唐植桐說完,看向汪洋。
汪洋沒有看唐植桐,眼睛一邊在圍觀的街坊臉上掃來掃去,一邊回應道:“確實是這么個道理。”
汪洋此話一出,圍觀的街坊神情各異,有的坦然,有的幸災樂禍留意那兩人的反應。
“看我干嘛?我要是有個閨女,我才舍不得扔!”說積德的那位毫不心虛,瞪著眼跟其他人對視,倒是說唐植桐兩口子兩年沒動靜的那位眼神有些躲閃。
“你不舍得扔,你倒是帶回去養啊,就特么知道耍嘴皮子。”唐植桐刺撓了她一句。
在汪洋的注視下,這位悻悻然住了嘴,汪洋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開口將此事暫時畫上了句號:“如果有誰知道線索,盡快到派出所說明情況,可以在年底五好院評比時加分。”
說完,汪洋指著剛才目光躲閃的那位,開口命令道:“你,跟我到派出所走一趟。”
“汪所長,我冤枉啊,這孩子不是我扔的。”對上汪洋的目光,這位慫了,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不知道是急的還是嚇的。
“甭管是不是你扔的,都去派出所說清楚。”汪洋的語氣不容置疑,說罷擺擺手:“大早上的,家里男人得上班,孩子得上學,別看熱鬧了,都散了吧,回家做飯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