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成了經驗老道的瘟疫使者,他們在傳播瘟疫的時候,特別在前期,往往會采用溫和隱蔽以及傳播性較強的毒素或者疾病。”
“一直到目標群體都感染的差不多了,他們才會通過儀式場的方式將目標體內的毒素或者疾病徹底引爆,進而制造一場疾病與瘟疫的狂歡。”
“但他不同,他這種手段只能制造短期的恐慌,無法得到想要的效果。”
“所以在卑鄙領域,他顯得不夠高明,甚至有些笨拙。”
霍奇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
“這小子確實顯得稚嫩了些,畢竟聽說還不到三十歲。”
“你想到對付他的辦法了”
古麗夏緹笑而不語。
旋即,她伸出一條分叉的舌頭,極為妖媚的舔了舔嘴唇。
霍奇斯想了想
“伱想要他”
古麗夏緹眼神興奮地說
“如果我幫你拿下她,我希望他能夠成為我的奴隸,我打算親自調教他。”
霍奇斯稍稍皺了下眉頭。
古麗夏緹立刻貼了上去,她那柔軟無形的身軀仿佛蛇一般纏在了霍奇斯的身上
“想象一下,在我們行房的時候,讓一個帶著鐐銬與鎖鏈的聯盟天才法師給我們舔腳這難道不能讓你更興奮嗎”
霍奇斯的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
但他仍能保持基本的理智
“你打算怎么拿下他”
“他現在可是在亡靈天災里”
古麗夏緹笑盈盈地說
“我們找他談判”
“我們可以假裝城里死傷慘重,很多人都被毒素奪去了性命,或者干脆就是畏懼于亡靈天災的強大,想要與他和談。”
“我們可以寫信告訴他,我們與他的仇怨并不深,相比起來,我們和藍斯原本的矛盾還更大些。”
“我們可以承諾幫他打敗藍斯,相信他會因此而心動的不然他也沒必要放出風聲,說要給無辜者一個離開舢板位面的后路,這個舉動恰恰說明他很清楚亡靈天災并不能平推星月山或者說是夜天使之城,他需要別人的幫助。”
“而談判的地點就定在他下毒的那座湖泊附近,那個地方他去過,至少比其他地方熟悉,所以相對容易更麻痹一些。”
“談判的時候我們兩個直接過去找他就行。”
“為表誠意,我們甚至可以抓幾個天災教團安插在新月山的間諜過去送給他。”
“只要確定他的本體真的離開了死亡天幕,我們就可以采取行動對方只是一個還沒有傳奇的死靈法師,你我兩位傳奇聯手,難道還拿不下他嗎”
古麗夏緹看上去自信滿滿。
反倒是霍奇斯有些遲疑
“可是他干掉了哥薩克。”
“而且你剛剛還在提醒我,讓我不要輕敵。”
古麗夏緹微笑說道
“第一,哥薩克死在了死亡天幕之下,死靈法師在里面是無敵的,所以我們要確保他的本體離開了死亡天幕。”
“第二,我們確實不能輕敵,所以這次行動,你必須請出父親的力量來。”
聽到最后一句。
霍奇斯頓時面露遲疑之色
“你要知道,這不是鬧著玩兒的”
古麗夏緹鄭重地看著他
“未來的邪靈主君應當有獨斷的魄力。”
“馬修親手干掉過父親的邪術師那個叫費恩的家伙是父親在艾恩多南方的一枚重要棋子,祂雖然沒說什么,但只要你抓住這次機會,干掉甚至是生擒馬修,就能擺脫平凡的現狀,成為父親眼中的紅人。”
“你難道這點決心都沒有嗎”
霍奇斯面色微微脹紅。
旋即他一咬牙
“好,我這就去寫信”
誰知古麗夏緹笑呵呵的說
“不用了。”
“談判信我已經替你寫好,而且早就派人送出去了。”
“我相信我的邪靈主君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的。”
霍奇斯頓時有些不悅。
古麗夏緹笑了一聲
“你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
她低頭親吻了一下霍奇斯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