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大為震撼。
他剛想阻止。
眼疾手快的洛然已然用馬修的徽章給自己發了一條消息
「我在翠玉蒼庭很想你們」
“草”
“快住手”
馬修突然開始懷疑自己呼喚洛蘭是不是一個錯誤
他呲著牙說
“你這是在褻瀆我們的法術公會”
洛蘭忍不住聳了聳肩
“嘿,別那么老古板”
“而且我只是讓我一個小女友把它含在了舌頭下面,然后感受一下來自遠方的問候,你想到哪里去了嗯哼”
他用不懷好意的目光審視著馬修。
馬修連翻白眼。
“要我說,死靈法師干久了是會變得極度保守的。”
洛蘭戲謔道
“我覺得你應該開拓開拓等等”
他的眼神突然尖銳起來
“你竟然不再是處子了”
馬修揉了揉太陽穴
“這很重要嗎”
洛蘭猛的一跳,旋即尖叫起來
“當然重要”
“快說,誰干的”
“不,是你干誰”
“佩姬,還是雷加”
“草,總不能是雷加的女兒吧”
他似乎有從馬修眼神中辨別正確答案的能力。
幾秒鐘后。
洛蘭使勁的拍著大腿
“你你你你踏馬的取向竟然這么正常”
“難以置信”
“我一直以為你喜歡的不是男人就是死人”
馬修覺得洛蘭這一反應有點過激了。
他迅速琢磨出了點什么
“你干了什么”
洛蘭哭喪著臉說
“我前兩天剛寫了一篇你可能是戀尸癖或者同性戀的緋色新聞羅茜知道了一定會把報道打還回來的”
“我又得重新寫新的稿子了”
馬修本能地就想問“胡編亂造難道不正是你們吟游詩人的特長嗎為什么還會被打回來”。
但事關自己。
他立刻義正言辭地說道
“禁止刊登那種文章”
“還有,就算你要寫新聞,就不能脫離下三路嗎”
洛蘭生無可戀地回答說
“干詩人這行久了,你會發現脫離下三路意味著無人問津。”
“總之我們也是無可奈何。”
忽然間他又有了些精神
“要不我們來一篇破身體驗訪談吧”
馬修伸出兩只手強行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他眼神銳利地注視著洛蘭的眸子
“先說正事”
“我可以完全相信你嗎洛索倫”
見馬修少見地喚出了自己真實的名字。
洛蘭的表情也不再玩世不恭。
他移開了馬修的雙手,隨后認真地說
“我不喜歡別人叫我這個名字,這會讓我感到不安,還會讓我想起小時候媽媽抓到我偷鄰居家阿姨的內衣的糗事”
“但我以誠實,不,欺詐半神的位格起誓,馬修,倘若這個世界上你只剩下了一個朋友,那個人就只能是我。”
馬修默默注視著洛蘭的雙眼。
兩分鐘后。
他迅速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訴說了一遍。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我居然都不知道”
洛蘭聽完之后直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