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不是胡鬧嘛!”
他突然起身關嚴房門,聲音壓低,“上回軋壞了三噸鋼板,他倒好,讓統計科改成‘正常損耗’,這不是拿工廠財產打水漂嘛!”
李愛國已經從許大茂那邊聽說了這些,笑呵呵的說道:“李叔,老話說得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既然要搞,那就隨他去吧。”
在原著中,李愛國對于楊廠長就沒好感。
有人說此人非常正直,三觀很正,其實想想就覺得荒謬。
從原著中就能看得出來,傻柱給楊廠長做飯不是一次兩次了,幾乎成為了楊廠長的專職廚子。
現在物資如此匱乏,楊廠長卻在家里經常請客吃飯,那些肉菜和美酒是從哪里來的?
李副廠長瞇起眼,手指頭在桌子上敲了敲:“你這孩子,說話總帶彎兒。”
他突然一拍大腿,“我懂了!你是說讓他先作妖?”
李愛國并不愿意介入軋鋼廠的事情,笑而不語,喝了口茶水后笑著說道:“這次我來,是想請你幫我個忙。”
“啥事兒,大侄子你盡管說。”
“借給我一個人。”
許大茂這陣子的日子非常不好過。
自打楊廠長重新掌權后,給
取而代之的是,他要經常到楊廠長家里幫著放私人小電影。
這本是巴結上楊廠長的好機會。
只是現在易中海沒少在楊廠長面前嘀咕許大茂的壞話,許大茂只是被當成了工具。
如果下鄉發電影的話,還能弄點山貨、大紅棗之類的,順便跟鄉下的小姑娘聊聊。
現在每次放電影,連口水都沒得喝,這日子實在是難過。
“許大茂,你的技術是越來越糙了,我師傅可是說了,你如果再這樣下去,就建議楊廠長換掉你。”
賈東旭本來打算偷懶,看到許大茂蹲在辦公樓前的樹蔭下,便興沖沖的走過來。
“滾犢子,我的放映技術哪里輪得到你們評判!”
許大茂頓時大怒,說著話,還挽起了袖子:“你是不是想讓裸奔的事情被全廠的人知道?”
“我本來是好心,你啊你啊,怎么不理解呢。”
賈東旭見許大茂動怒了,嚇了一跳,轉過身一溜煙的跑了。
“許大茂你就再囂張一陣子吧,等我師傅當了車間領導,就把你調到我們鉗工車間來,到時候咱們好好玩玩。”
許大茂雖繼承了許吉祥放映員的工位,本質上還屬于以工代干,是工人身份,隨時可能被調回車間。
現在許大茂有些害怕了。
“看來還是得找個靠山李副廠長,對,一定要緊緊抱住李副廠長的大腿!”
許大茂心中有些后悔劉嵐的不配合。
當初他愿意放棄成見,不追究以前的事情,希望劉嵐能夠幫他跟李副廠長拉好關系。
卻被劉嵐怒罵了一頓。
這事兒等劉嵐幫他生下了許花,許大茂就不敢再提了。
之后許大茂也曾做過努力,卻效果不佳。
“該怎么辦呢?”
這時候,一個身穿灰色中山裝的同志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許大茂,你怎么躲在這里了,李副廠長正找你呢!”
許大茂認出來人,連忙跟上,問道:“張秘書,李廠長找我干啥。”
“你小子,算是時來運轉了。”
許大茂等進到辦公室里,看到李愛國正在跟李副廠長閑聊,驚喜道:“愛國兄弟,你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