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的約定,小日鐵應該賠償東大鐵十臺內燃機!并且在鐵組和鐵盟的聯合會上,像東大鐵道歉。”
賠償內燃機不算什么,小日鐵的大哥小美鐵很有錢。
關鍵是要當眾道歉,小日鐵無法接受。
這不是妥妥打臉嗎,以后小日鐵還有什么資格在鐵路圈里混?
秀樹不得不站出來為河村收拾殘局,尷尬的笑笑:“我們愿意履行承諾,賠償內燃機,不過這事兒是河村的個人行為,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好家伙,把責任全都推到了河村頭上,然后死不承認干過的壞事,果然是小日鐵的作風。
那些鐵都有些憤怒,卻沒有辦法,畢竟他們也不能強沖到小日鐵家里,把小日鐵暴打一頓。
別忘了,小美鐵的護路隊還在小日鐵家里待著呢,
他們都看向李愛國,想看看這個火車司機如何破局。
李愛國淡淡一笑,沖著旁邊招了招手:“過來吧。”
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齊齊扭頭看去,只見幾個攝影記者扛著設備跑了過來。
“剛才的畫面全都拍下來了嗎?”
“您放心,雖然光線不好,我們還是清晰的記錄下來了。”
說著話,一個攝影記者取出一個錄像帶遞過來。
李愛國接過錄像帶,又走到許大茂的攝影機旁,從里面抽出膠帶。
兩盤帶子拿在手里面,李愛國面對那些鐵們笑著說道:“其實我是個導演!”
夜靜悄悄。
夜熱鬧鬧。
友誼賓館內。
小日鐵代表的房間里,教授一口接著一口抽著煙,眼睛緊盯著電話機。
他臉上充滿了憤怒、郁悶、無奈的神情。
這事兒還得從那兩盤錄像帶說起。
那火車司機竟然聲稱自己要改行拍電影,把錄像帶的內容整理成紀錄片在全球各大影院巡演。
里面有迪特行動的真實畫面,還有小日鐵無恥的辯解,足以稱得上是優秀的諜戰大電影了。
然后李愛國還要沖擊奧斯卡大獎。
一旦這影片公之于眾,小日鐵的臉面就丟盡了。
不,不僅僅是小日鐵,而是整個
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任誰都知道這是威脅,但是卻沒有辦法。
教授只能把情況匯報給了小日鐵那邊,此時正等著回話。
“河村這個蠢貨.”
深深的嘆息一聲,教授抽了幾口煙,無奈的搖搖頭。
他非常清楚河村的計劃和行動都沒問題,要不然當初他就算是拼了命也會阻攔。
只是因為碰到了李愛國這個對手,才會敗得一塌糊涂。
叮鈴鈴。
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教授跟彈簧一樣直起身體,小心翼翼的拿起電話機,湊到耳朵邊。
“什么,全部答應東大鐵的要求?”
“我的明白。”
“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