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飯店的服務員罵她,原來是耽誤的時間太長了。
耽誤了別人下班。
如果是以前,仇曉麗絕對會把對方罵一頓。
利用他們的能力,把對方給炒了。
現在已經和家里鬧矛盾,也不能用一些能力。
只好不吭聲的快速把。還沒有吃完的飯菜吃完。
仇曉麗不吭聲,服務員給了更多的白眼。
等她吃完自己還要洗碗。
對方拖累自己晚下班,當然是很生氣。
之前那個語氣,是因為對方的臉傷了,那張臉涂了,一時間沒有看清楚這個人。
也就用不好的語氣,并不敢干什么。
后來認真的看了一眼,服務員也只敢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翻白眼的小動作,不敢對仇曉麗干些什。
仇曉麗在這個飯店吃過不少吃飯,跟隨她而來吃飯的人,可不是好惹的人物。
這個年代最怕的是什么人?
那就是沒有做虧心事,都怕那些戴紅布條的人。
仇曉麗出來的時候是騎單車,回去的時候也只是推單車走在街上,并不急著回去。
回去等待的還是混亂,或者謾罵。
她現在把心里的想法捋一捋。
把剛才被打斷的想法再一次思考。
事情的關鍵點就是,葉偉興二叔一家。
他們本來是被人舉報下農場,也就是他們遷移后的幾個月。
就在他們遷移期間,新興還鬧了一次旱災,蟲災,鬧了饑荒。
葉偉興的二叔一家因為遷移,買了工作來這個縣,吃了商品糧,沒有被這件事波及。
逃離了夢里的情景,沒有被舉報。
不對,信息說他們家也被舉報,在他們遷移之前的幾天,只是沒有找到東西。
他們家也就在,那幾天遷移,就在這一段時間買了工作,到了這個縣城。
那些舉報的人沒有找到東西,后來又因為蟲災旱災,就把這一件事放下了。
之后有人又想起這一件事,葉偉興的那個二叔已經辭了大隊長的職位,已經和一家人到了這個縣城。
村里的一些人,一開始還不知道他們到了這個縣。
還以為他們投靠了省里的親戚。
仇曉麗在黑夜中,推著單車,把心里的想法捋了一捋。
已經知道了事情的關鍵點,葉偉興的二叔一家,一開始改變夢境,就是他們家。
仇曉麗決定回去以后,先把葉偉興二叔一家盯緊,和他們以前的事情查清楚。
覺得他們家能力,是從鄉下歸來開始。
仇曉麗記者的夢中,葉偉興等那個堂弟是癡兒。
可是那一年他們見面,葉偉興帶那個堂弟來,那時候還有七姐妹,那個堂弟并不是夢境中的癡兒。
從這一點發現,和夢境中不一樣,是從那時候開始了嗎?
關鍵點就是他們遷移而來的那一段時間,發生了什么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