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采臣傻眼,他的符文和那個知秋一葉的一模一樣,為什么只能管幾個呼吸而且今天那個貓,他還看了好一會都不動啊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這一會清風也看出這尸詭的破綻,力量雖大,但腦子有問題反應很慢,行動也呆滯。
“兄弟們,先上屋頂”
“是”
說著在場數十人輕輕一跳便凌空越起數丈之高,直接竄上屋頂。
寧采臣傻眼。
我不會飛啊我還沒上去啊
“不對,可以用機關對付這家伙問題不大。”寧采臣定一定神,連忙道。
他們這些江湖高手布置打的幾十個機關,對付那左千戶這樣的江湖絕頂高手都行,更別說對付這樣一個行動遲緩的怪物。
“看我的”
半刻鐘后。
“救命啊”“快跑啊”
一群人直接從義莊里沖出來,至于寧采臣則是被清風兩姐妹用漁網給拖了出來,一路上跌跌撞撞,這一會已經神志不清。
就在這時,一隊人馬正好靠近山莊門口。
“什么聲音”
錦衣衛眾人一眼便看到一群人拿著兵器從山莊里沖出來,嚇得一驚。
“唰唰唰”
長刀出鞘
“大人,莊里有埋伏”元心微微后退三步,大聲道。
他是大名鼎鼎的奔雷手,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此時自然要承擔最重要的責任保護犯人的安全。
左千戶緩緩拔出馬背上的陌刀,微微一笑。
整整半個月不間斷的修行,氣血、力量近乎增長三倍有余,他自認為可以打曾經的十個自己,如今江湖上誰人能是他的敵手
“快點,把官兵引到莊里去啊”漁網里的人說道。
“對,用機關對付他”月池道。
說完那一群人又快速退回莊內。
左千戶
眾人
當他們是聾子瞎子是吧
沉默片刻,左千戶回頭,抱拳“傅大人,你看”
傅天仇嘴角抽了抽,嘆口氣“左大人,來人是我兩個女兒月池、清風,從小嬌生慣養,學了一點武藝就以為天下無敵了,如今才做下這樁錯事。
若是可以的話,看在咱們同僚一場的份上,能不能放他們一馬”
他是禮部尚書,雖然只是一個文人,但也飽讀各種典籍,對自家客卿的實力還是了解的。
若是之前的話,可能還能和這一隊錦衣衛有一戰之力。
但這些錦衣衛最近個個都學了左家的血戰刀法,而且每日里還有各種巨型野豬、奇形怪狀牛羊馬妖怪的屁股補充氣血,一個個實力按照他看來,都已經是百人敵的猛將。
這女兒們哪里能打得過。
“哦”左千戶聽得眼睛一亮“不知傅大人的千金長相如何按照我朝律法,搶劫朝廷重犯,那可是殺頭滅族的死罪。
傅大人您這個請求,說實話,讓我很難辦啊”
傅天仇一怔,頓時清楚明白這往日官場同僚話語里的關鍵詞,隨后深深凝望眼前這個剛正不阿的左千戶一眼,沉默一會道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而且我家這兩姐妹一母同胞,長相極為相似,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性子稍微野了點。”
“哦”左千戶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大喜。
這些天來樂爺沒事就給隊伍里帶回來一些奇珍異獸,讓他們幫忙做飯吃,其中有些怪獸巨大無比,簡直駭人。
如此一來本來樂哥的輩分自然又高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