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太太說著拿了一顆嘗嘗味兒:“還行,沒潮。”打算等明天正午放太陽底下曬曬再裝起來。
孟老爺子又想起一件事,鼻子里“哼”了一聲,對許青松說:“你孫爺爺還說讓我給你寄,我說再過幾天你過生日肯定就回來了,他倒好,覺得我是看不上他家的棗兒!我要是看不上,我能從小吃到大嗎?”
許青松便趁機跟孟老爺子說了孫爺爺“告狀”的事,孟老爺子一聽,又“哼”了一聲:“這老家伙,在我孫子面前高我黑狀,等著,明天我找他下棋去,非殺個他片甲不留不可!”
大家聽了就一起笑,舅媽就接著跟柳望雪說了說倆老頭兒天天斗來斗去的事兒。
大人坐著看劇聊天,三個小孩子是坐不住的,就纏著許青松帶他們玩。等兩集播完,柳望雪也加入了這一大三小,堂屋里都不夠跑的,就又到院子里接著玩。
一直到十點多,孩子們都跑累了才消停。柳望雪晚飯吃撐的那些也都消化完了,終于覺得舒服了。
往堂屋走時,糯糯拉著許青松的衣擺要抱,許青松便把他抱了起來。
前面朗朗和然然跑得飛快,柳望雪喊他們小心點,倆孩子頭也不回地應聲。
柳望雪轉頭再一看,糯糯這個小家伙居然往許青松肩膀上一歪,睡著了。她抬手給小家伙擦擦額角的汗,把羽絨服的連帽給他戴好,笑道:“這睡眠質量,可真讓人羨慕。”
許青松卻笑她:“有什么可羨慕的,你的睡眠質量跟他也差不多。”
“我有這么夸張嗎?”柳望雪不信。
許青松抱著糯糯轉身,湊到她耳邊用氣聲說:“昨天晚上是誰不讓睡就哭的?”
柳望雪不敢置信:“好一個倒打一耙!”
許青松哈哈笑。
見表姐夫和表姐從堂屋里出來了,倆人就沒再繼續說。
表姐夫走下臺階迎過來:“我們家的糯米豬又睡著了?”
“剛抱起來,倒頭就睡。”許青松說,卻沒讓表姐夫接手,“還沒睡安穩,我先抱著吧。”
表姐夫就沒跟他客氣,因為糯糯起床氣超級大,沒睡好被擾醒,要爆哭的,有幾次表姐夫被哭到頭皮都要炸了才給哄好。
回到堂屋,正好孟老太太從臥室拿了一個小錦盒出來,拉著柳望雪到身邊坐下,將盒子打開,取出一只暖白溫潤的玉鐲,二話不說就拉著她的手往上戴。
柳望雪的手很軟,皮膚也光滑,孟老太太只輕輕一套,她都還沒反應過來,那鐲子就已經環在她的手腕上了。
孟老太太滿意地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笑瞇瞇的讓大家看:“真好,是不是特別襯她?”
所有人都點頭說好看,只有柳望雪不知所措。她不懂玉,雖看不出價值幾何,但料想應該不會便宜,心里有些突突,就去看許青松。
許青松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也是笑瞇瞇的:“特別好看,還是姥姥眼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