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這么一說,周圍的長輩們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也跟著七嘴八舌地催。
許青松看了柳望雪一眼,見她一臉笑盈盈的,沒有絲毫反對或抗拒的神色,便把刀柄塞到了她手里,然后握著她的手,切下了第一刀。
許青松簡直心花怒放,笑得別提多燦爛了,覺得從小到大真是沒白疼這對雙胞胎!心想,這搞得,跟訂婚儀式似的,嘿嘿。
柳望雪此時也是這么想的,心說,不是過生日嗎?怎么搞得跟訂婚儀式似的?有點被推著走的感覺,不過總歸不是真的,也不討厭,哈哈。
蛋糕就當是飯后甜點吃了,尤其是幾個孩子,吃得最歡。同樣歡樂的還有許爺爺,孫子的生日蛋糕,他肯定要吃,誰也不能攔著他,只是少不了被許奶奶嚴肅的目光盯著。
吃吃喝喝聊著天,時間也就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都十點半了。明天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基本都有的忙,便各自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孟婉清喊服務員拿幾個大點的袋子過來,給許青松把堆在小沙發上的那些禮物裝起來,方便帶去車上。
三個小孩子幫著一起裝,糯糯最喜歡禮物了,也特別喜歡拆禮物,就問許青松:“舅舅,你需要幫忙嗎?”
許青松反問:“幫什么忙呀?”
糯糯回答說:“拆禮物呀,拆禮物很累的,舅舅,你需要我幫你嗎?”
許青松把最后一個裝進柳望雪撐著的袋子里,很夸張地對糯糯說:“那可太好了!一會兒回去了,糯糯去舅舅家里給舅舅幫忙好不好?”
朗朗和然然也舉手:“叔叔,我也去幫忙!”心里想的是要去叔叔家玩,周日晚上就想去的,但是那天課外作業沒做完,爸爸媽媽不讓去,今天作業做完了,一定要去玩。
“好!”許青松都答應著。
然而回去之后,這仨沒一個能過來的。糯糯果不其然在路上睡著了,朗朗和然然也困得不行。
許青松便把禮物都放在了沙發旁邊,說等后天從度假村回來,讓他們仨放學后過來玩的時候再拆。都答應了小朋友了,不能說話不算話。
柳望雪準備卸妝洗澡,就將首飾一一取下,摘下玉鐲時想起有個問題還沒問,便朝臥室門喊了一聲許青松。
許青松正抱著從陽臺上收下的衣服進來:“親愛的,你喊我?”
柳望雪坐在梳妝臺前,透過玉鐲圈出的圓看他:“有個問題想問你。”
許青松把衣服一件件往衣柜里掛:“嗯,你問。”
柳望雪說:“下午奶奶看見我戴這個鐲子,神態好像有點不對勁,是不是這個鐲子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啊?”
許青松已經對她的敏銳習以為常了,聽見這個問題有種毫不意外的感覺,走過來往梳妝臺一靠,眼神里帶著引誘:“想知道?”
柳望雪挑眉:“開出你的條件。”
許青松湊近她,攤開一只手:“先把生日禮物給我。”
柳望雪把鐲子放進絨布盒子里,目露失望:“咦,我還以為你要說鴛鴦浴。”
許青松朗聲笑著抱住她:“浴缸現在還不能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