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的整條手臂不再受他控制,僵直在空中沒有動彈,他猛的抓住自己不受控制的右手,額前青筋暴起,沖著伏黑惠大喊:
“伏黑帶琴酒離開這里去找唔”
那條被兩面宿儺控制的右手,突然掙脫開束縛,反手掐住虎杖悠仁自己的脖子,生生扼殺住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力氣之大,讓他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右手手背上出現一只猩紅的眼睛,那只手控制著虎杖悠仁的腦袋,強行讓他側過頭,尋找著目標。
兩面宿儺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又重復了一遍虎杖悠仁剛剛說的那句話,“琴酒”
“”
琴酒覺得自己有點倒霉,是真正意義上的倒霉,因為不論是十年后的情報,還是現在他得到的信息中,從來沒有提到過兩面宿儺存在于虎杖悠仁的身體中。
他見到的兩面宿儺一直都是獨立的存在,在東京遷島事件中,他那時已經擁有了身體,并且身邊跟隨了眾多人類或者咒靈的追隨者,他才混進去的,情報中只隱約提到他被封印過,而封印指的就是這個嗎
“玉犬”
兩條一黑一白的玉犬同時沖向兩面宿儺,而琴酒也徹徹底底的暴露在他面前。
兩面宿儺猩紅的眼眸微沉了幾分,他抬手,“轟”的一聲巨響,兩條玉犬砸在墻上煙消云散,在眨眼的功夫,他就來到了琴酒面前,居高臨下的注視著琴酒。
精神病院外,五條悟抬頭看向四樓,嘴角上揚,他伸出手臂作了一個伸展運動,悠閑的說:
“看來是輪到我上場了。”
剛剛在外面破壞結界的釘崎野薔薇已經重新進入了這棟精神病院,但里面的那個男護士明顯不想接近她,只把她強行困在了一二層,于是,一層和二層之間不斷傳來電光火石般的動靜。
五條悟打了個哈欠,正準備進去,他包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拿出來看了一眼,還是夜蛾正道給他打過來的。
五條悟接起電話,說了一句“喂。”
“”
“真的”
“”
“不行吧我現在正在跟我可愛的學生一起玩。”
“”
不知道電話里說了什么,五條悟微微皺眉,他隨意的抬頭看了眼四樓,話鋒突然一轉:
“哦,那你這樣說的話也不是不行,我馬上過來。”
說罷,五條悟掛了電話,興致勃勃的沖著精神病院喊:
“你們親愛的老師要回學校一趟哦,你們要加油,千萬別死在這里了”
聲音穿透結界,釘崎野薔薇拔出咒靈身上的釘子,擦掉臉上的血跡,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在地上。
“誰會死在這種垃圾地方啊”
釘崎野薔薇抬眸,對著站在三樓樓梯口臉色難看的男護士露出一個夸張的笑容,她挑釁似的反問道:
“是吧住在垃圾地方的垃圾咒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