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親生的大兒子就是一塊跳板工具,卻害得她生生守了近十年的寡,即便嘴上不說心里也是有芥蒂的。相較于大兒子,繼子都不是她親生的,對他好不好她連糾結一下都不用了。俗話說羊肉貼不到狗肉身上,就是對他再好又有什么用
浪費她的感情。
于是又過了幾日,賀蘭芳晚飯做了幾樣下酒菜,先哄睡兒子再陪著崔保剛喝了些酒,當晚又纏了崔保剛許久,等將人都纏成了繞指柔后才一邊在崔保剛的喉結上畫圈圈一邊小聲的說著搬家調動工作的事。
人到中年后,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多少有點力不從心。被賀蘭芳纏了這么久,崔保剛到現在還有些喘不過氣來。聽到賀蘭芳的話時,腦子里仍是一片迷糊呢。
不過賀蘭芳有句話是對的,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樹挪死,人挪活,他為啥不能再進一步呢
調動工作這個可以有。
另一邊,洪丹的父母卻沒賀蘭芳和崔保剛的好性致了。那邊哄睡了小孩子折騰了半宿,這邊卻是倆口子心疼了大半夜。
洪家父母收到女兒的信了,看到女兒信上寫的那些事真真是又氣又恨又心疼。
滿手的血泡,寫字都疼,這過的都是啥日子呀。
他們早就看出賀之亦就是頭小狼崽子,是只捂不熱的白眼狼。除了長得好,沒半點讓人喜歡的,可偏偏他們家這個傻丫頭一顆心的撲上去。現在終于認清人了,又有什么用
已經下鄉的姑娘再弄回來談何容易不過
也不是沒有一勞永逸的辦法。
洪家夫婦對視一眼,開始小聲商量起這個事。翌日一大早,洪家夫婦便給遠在云家堡插隊的洪丹發了封家信過去。讓她不要急,家里這邊會盡快給她想辦法。
又說等想到辦法了就會給她打電報,看到家人有恙速歸的電報后就將要緊東西都帶走云云。
至于洪家夫婦想到了什么辦法,他們并沒有在信上跟洪丹說實話。按他們的意思是先讓洪丹在鄉下再吃一陣子苦,等吃多了苦頭人就真的懂事了。再將洪丹弄回來,也能服從安排。
時間再回到崔星輝幾人被帶走的這日。
電報發出去了,家信也寄出去了。洪丹一臉悵然若失走出郵局的那一刻,竟不知道何去何從了。
昨日她被云老太暴打時,她曾不止一次向站在一旁的賀之亦求救,可是賀之亦卻如果是以前,她還能替賀之亦辯解是在幫她攔著云團團,不讓云團團也摻和進來。可若真是這般,那之后的獨自離開又要怎么解釋
還有今天。
洪丹從來沒見過賀之亦與誰站得那么近。
男的沒有,女的更沒有。
可他卻與云團團站得那么近,近到云團團只要伸手就能拉住他的胳膊。
那不是廢話嘛。
云團團之所以站那么近還是大隊長和席征千叮嚀萬囑咐的,就怕開大會的時候賀之亦再受了什么刺激沖上去。站得近一些,只要賀之亦一動就能被云團團單手提回來呀。
總之拋開真相,洪丹現在滿顆心都認為賀之亦與云團團之間絕對有事。
他們倆人肯定在處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