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筆抬起手用力地拍了幾下她身側的榻榻米。
“不要一直岔開話題”
被阿筆吼了一嗓子的周助,身體哆嗦了幾下,縮了縮脖頸。
“我在跟你講很嚴肅的事情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打岔”
阿筆的那雙細長的丹鳳眼,眼角向上提拉,令她此時的模樣看上去頗為可怕。
周助的身子又哆嗦了幾下。
他揚起他那瞇瞇眼,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身旁的夫人
“夫人啊類似的話題我的耳朵快聽出繭子了喲”
“咱們試衛館目前的運營情況很糟糕這我當然知曉。”
“但要改善劍館目前的運營情況,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我和勇已經有在非常努力地試著改善試衛館現在的經濟情況了,可是”
“非常努力”周助的話尚未說完,阿筆的兩眉便倒豎得更加厲害,“光努力有什么用”
阿筆又用力地拍了幾下身旁的榻榻米。
“如果努力就能有用的話,那么那些每日起早貪黑、努力種地的農民們不早成大富翁了”
“最重要的東西,是成效吧”
“一直在努力,但卻一直沒有成效這和沒有努力有什么區別”
“夫人,你這說得也太”縮著雙肩,耷拉著脖頸的周助弱弱地說。
“太什么”阿筆將凌厲如刀的目光,割向周助。
“沒什么”周助將目光默默地從阿筆身上縮回來。
就在這時
嘩啦
玄關的方向,傳來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我們回來了”
是沖田的聲音。
聽著這聲音,被眼下這令人窒息的氛圍給憋得渾身不自在的周助,連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向阿筆快聲道
“啊,勇和總司他們回來嗯”
話未說完,周助便愣了一下。
同樣愣住的,還有阿筆。
他們倆都發現這腳步聲是不是太多了一些
這一大串的腳步聲從玄關移動到廳房門外。
嘩廳房大門被拉開。
周助和阿筆,驚愕地看著推開廳房房門的近藤和沖田身后的青登、齋藤、九兵衛三人
江戶,某座不起眼的宅子里
“藤堂,也就是說只有宮部被那個橘青登給抓了咯”筆直地坐在一張桌案后方,正對一張爬滿蝌蚪大小的密集文字的紙仔細端看著的神野,向身后的一名只有一只右臂的青年問道。
“嗯。”獨臂青年也就是被神野喚作“藤堂”的年輕武士,輕輕地點了點頭,“除宮部之外的其余人,都順利逃脫了。”
“真是沒用啊。”神野猛地攥緊手中的毛筆,木制的筆桿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連去放個火都放不好”
“也罷,反正宮部他也只是一無足輕重的小卒,并不了解我們討夷組內部的重要情報,他被抓了就抓了吧。”
“橘青登的家有順利地被燒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