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小中年人“是”
此時此刻,青登正和西野他一起待在一間稍有些破爛的旅店之中。
在從薄井那得了“去賭場堵錦衛門”的命令后,青登便立即和西野一齊了各自的部下,趕赴卓町。
當然雖說“點齊各自的部下”什么的,說出來似乎很威武,但實質上青登能點出的部下,也就只有他的保鏢齋藤了。
與西野一塊兒抵達了卓町后,青登他們先是和卓町自身番的家主、役人們匯合,要求他們分撥出部分人來協助他們抓拿錦衛門,隨后才前往那座錦衛門常去的賭場。
該賭場的斜對面有著座旅店,是不錯的監視地點,于是青登他們便在這座旅店的最高層開了座房間,在這座旅店內監視那賭場的動靜。
這名現在正跟青登一起眺望賭場、剛被西野問話的矮小中年人,是卓町自身番的一名老役人,認得錦衛門的模樣,所以被青登他們帶過來,讓他幫忙指認誰是錦衛門。
“西野大人,水。”這個時候,一名西野麾下的岡引向西野遞了杯水。
西野頷首,接過部下所遞來的這杯水。
在小口喝著杯中的水時,他突然將視線轉到仍因無聊而眺望著窗外風景的青登身上。
“橘,你在看什么呢”
“嗯”青登扭頭看了眼身后的西野,“沒看什么,就只是看看窗外的景色,解解悶而已。”
他們現在已經在這座旅店內蹲守了快1個時辰,青登已無聊得都想去細數這座房間的墻壁上的花紋了。
“哦”西野應了句“哦”后,便不再說話。
房間陷入一種稍有些尷尬的氣氛之中。
和其他組的人搭伙去出任務是奉行所常有的事。
但跟這位“北番所第一破案高手”搭伙這還是青登的首次。
青登和西野不是很熟,和西野僅有的一點交情,也盡都是一些不怎么好的回憶。
在青登還是那個“呆頭登”時,西野一直都是用一種相當高傲、連正眼也懶得多瞧青登一眼、連話也懶得跟青登多說一句的態度來跟青登相處。
西野這樣的態度,青登自然也懶得去用熱臉貼冷屁股。
因二人之間這稍有些尷尬的關系,所以在一起從奉行所出來、前往卓町執行任務時,青登一直沒怎么和西野說過話,就只在工作上簡單地交流了下彼此的意見而已。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青登的錯覺。
他總覺得現在的西野在和他講話時,語氣變得更柔和了一些。
就在這個時候青登身旁的那個老役人突然驚叫一聲
“啊兩位大人,那個錦衛門出現了”一邊喊著,老役人一邊抬手向窗外的街道東面一指。
老役人的話音剛落,青登連忙將腦袋一偏,循著老役人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
而西野也是一個箭步,奔到窗邊。
只見
老役人的手指所正指著的,是一個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青年。
年紀約莫20上下,臉邋里邋遢的,扎著個歪斜的發髻,衣服穿得松松垮垮,嘴里叼著根牙簽,一副吊兒郎當的爛仔模樣。
據情報,這個錦衛門是卓町相當有名的一個地痞流氓,卓町的幾乎每個町民都認得這個寡廉鮮恥、臭名昭著,平日里只懂得欺男霸女的惡棍。
現在看來,這個情報還真沒錯。
錦衛門所過之處,路人們紛紛一臉嫌惡地像在躲避大便一樣地向街道的左右兩邊避開。
被人們一臉厭惡地躲著這個錦衛門倒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了,一臉得意地將腦袋昂得更高了一些。
“那人就是錦衛門嗎”西野向那名老役人確認。
“嗯”老役人用力地點了點頭,“錦衛門這渣滓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大人們,要現在就下去捉拿他嗎”
西野張張口,正欲回答。
然而一旁的青登已經先他一步做出回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