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堅定了必須要在此次的劍術大賽中大放異彩的決心
貴賓臺上
“哎呀,會津侯,今天的人可真是多啊。”坐在會津侯左手邊的宇都宮藩藩主朝松平容保哈哈笑道。
“如此龐大的人流恐怕也只有夏日花火大會以及新年參拜等寥寥幾個節日能與之想比擬了。”一旁的松代藩藩主跟著附和道。
端坐在貴賓臺最中央的松平容保,從剛才起就不斷承受著幾不間斷的問候與巴結。
松平容保這個今年才24歲的年輕藩主,有著和他這個年齡段極不相匹的成熟氣質。
這也和他目前的人生履歷有關,松平容保雖年輕,但他早在16歲時就已繼承了會津藩藩主的大位,早早地接觸了何為權力、何為政治。
他的臉一直緊繃著,面無表情,好像不論發生事情,都不會讓他的神情發生半點變化。
不管是何人來找他交流、來向他巴結,他的反應都相當平淡,基本都只是輕輕點頭回應,偶爾會應句“嗯”、“喔”之類的簡單話語。
“沒想到此次大賽的第一場試合的參賽選手之一,就是那個最近很有名的橘青登。”這時,忍藩藩主一邊發出低聲的感慨,一邊遙望著已經分別站到賽場上的東西兩側的足立與青登,“我最近一直有聽說這個橘青登的種種事跡。這次的大賽,我真是來對了,我倒要看看這個橘青登有沒有傳聞中的那么厲害。”
忍藩藩主的此番言語,引起了部分大名的注意力。
“橘青登喔,想起來了,就是那個最近屢次重創激進攘夷派的北番所三回官差嘛。”
“哪個是橘青登”
“嚯原來這次的大賽還有這么有趣的選手啊,那我倒也要好好看看這場橘青登的試合了。”
不少藩主紛紛將視線揚起、投向賽場包括松平容保也是這般。
在聽到周圍的大名們都在討論青登后,松平容保就已將目光抬起,掃了眼站在賽場東側的青登。
不過他的神情仍舊淡然,眼瞳里的情緒無悲無喜,仿佛對青登也不是那么地感興趣似的。
正端坐著的千葉榮次郎,目不轉睛地看著賽場上的青登。
忽然,冷不丁的,恰好正坐在千葉榮次郎身側的千葉多門四郎輕聲道
“二哥。你很關注那個橘青登嗎”
“畢竟是重太郎他昨夜極力跟我介紹的人啊。”千葉榮次郎莞爾,“我很有興趣呢,被重太郎那么推崇的人,到底有幾斤幾兩。”
“這個橘青登的本事確實是挺高的。”千葉多門四郎幽幽道,“他在2個月前的那場對陣小千葉劍館的紅白合戰上的表現,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學劍才沒多久的新人。”
“我雖然不太清楚那個足立究竟是什么樣的實力但我猜他應該不是橘青登的對手。”
“橘青登大概只需幾招就能將這個足立打倒。”
千葉榮次郎靜靜地聽完千葉多門四郎的這番言語后,笑了笑“四弟,你竟然會夸人真是難得啊。”
“我只不過是陳述一個事實。”千葉多門四郎淡淡道。
“沒想到連四弟你都對這個橘青登有著那么高的評價”千葉榮次郎將視線重新轉回到賽場上,“那我就更要看看此人的本事究竟如何了。”
“北番所小天狗橘青登對陣成名已久的新星足立藤太郎想不到第一場試合就這么有看頭”
“我覺得不可能。那個橘青登的實戰經驗那么豐富,激進攘夷派的瘋子都被他砍了不知多少了。至于那個足立我從未聽聞他有什么拿真刀和人實戰的經驗。”
“缺少和人實戰的經驗,這不代表他的實力就一定不如人家啊。”
“我覺得還是橘青登的贏面更大一點,但他要打贏足立應該也要費上一些力氣,畢竟那個足立在2年前就已因劍術優異而小有名氣了。”
“嗯,我也是這么覺得的。”
“我倒覺得橘青登和足立可能來一場激烈的龍爭虎斗耶,畢竟那個足立不是也聽說挺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