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妻君,我有辦法讓你有機會在明日的大賽里戰勝橘青登,你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
“什么”新妻寬的童孔微微一縮,攥握在刀柄上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微微松開。
而羅剎這時繼續說
“你一定非常不想在明天的大賽上輸給橘青登吧所以我覺得你非常有必要來認真聽聽我的這個交易哦。”
在短暫的驚愕過后,新妻寬將手掌重新攥緊刀柄,朝羅剎投去戒備之色更加濃郁的視線。
“我可不記得我有跟任何人說過我想在大賽上戰勝橘青登。”
羅剎低笑了幾聲“你的確是沒將此事跟任何人提及過。”
“但我的眼睛看到了你很厭憎橘青登、你不想敗給橘青登的愿望。”
羅剎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有全程觀看今日會津侯的劍術大賽。”
“就在今日早上的第一輪比賽里,在你打敗了你的對手后退場時,我有發現你用嫉妒、憤恨的目光瞥了觀武席上的橘青登一眼。”
“雖然你的這個小動作很細微,但還是被我給有幸捕捉到了。”
“之后,我就一直關注著你的狀態。”
“今日一整天,你全程不斷地用嫉妒、憤恨的目光去偷偷打量橘青登。”
“雖然我不清楚你和橘青登是不是有什么過節,但你會頻頻用這樣的視線去掃橘青登那這說明你對于橘青登一定相當厭憎吧”
“如此厭憎橘青登的你,一定不想就像今日的那幾個人一樣,被橘青登給輕輕松松地打敗吧”
從剛才起,新妻寬臉上的驚愕之色便止不住地往外冒出。
“呵。你這人也真是夠有意思的。”沉默片刻后,新妻寬嘴角一扯,冷笑一聲,“僅僅只是注意到了我的幾個眼神,就斷定我很厭憎橘青登”
羅剎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新妻君,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哦。”
“我這人啊,不僅視力特別好,還相當擅長察言觀色哦。”
“幼時的經歷,讓我培養出了特別擅長察言觀色的本領。”
說罷,羅剎將上身再次彎起,右肘抵上右腿,右臂支起撐住腦袋,臉上笑容的意味深長之色更濃了幾分。
“我出身自一個極度窮苦的下級武士家庭。”
“為了節省口糧,5歲時就被父母給遺棄到了山野之中。”
“就在即將餓死之時,被某個傳授居合道的道場主給撿走。”
“那個道場主之所以撿走我,倒也并不是想要收養我,只是想撿個不用錢的奴隸回來。”
“每天強迫我做各種各樣的雜活,每晚還被道場主給強拉進他的房間,做他泄欲的工具。”
“道場內的其他學徒們,也都是把我當奴隸般使喚,心情不好時就肆意地打罵我,道場主他對此也采取著毫不理會的態度。”
“為了能活得更輕松一些,我只能被迫學會分辨人的表情變化,被迫學會如何從人的表情變化里判斷他現在是什么情緒。”
“發現道場主和學徒們的心情很不好時,就盡量離他們遠一點。”
“發現他們心情很好時,就可以試著湊過去討好他們,說不定能討到些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