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這說的什么話啊。”千葉重太郎嘿嘿一笑,“這些不都是我們這些做兒女的應該做的嘛。”
千葉重太郎一邊給千葉定吉上著藥,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千葉定吉與左那子閑聊起來。
聊著聊著,千葉重太郎忽然偷偷地瞥了眼身旁的左那子,接著突然將話題扯到了今日在大賽上大放異彩的青登。
“我原以為我已經將橘君他的天賦給評得很高了。”
“結果直到今日我才發現我還是太低估橘君他的才能了。”
千葉重太郎露出感慨萬千的表情。
“真是難以置信呀,橘君他3個多月前,還只是一個沒什么劍術基礎的普通人呢。”
“這樣的天賦就是榮兄應該也比不上了吧。”
“嗯橘君他的天賦確實是相當出眾。在我這輩子所見過的所有劍士里,天賦能和橘君相提并論的人,不足五指之數。”千葉定吉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后以半開玩笑的口吻附和道,“我都有點羨慕周助了,繼沖田君之后,又得了一個天賦如何出眾的天才弟子。”
“我和左那子今天還鬧了一個笑話。”千葉重太郎發出無聲的嘆息,“今天早上,我和左那子在那很認真地討論著橘君他應該要花上一定的力氣才能打敗那個足立,結果到頭來橘君只用一劍就結束了比賽。”
聽到兄長忽然提及今早的尷尬事,一旁的左那子的臉上浮現出幾絲窘迫,但她很快便重整好了表情,將臉上的這幾絲窘迫之色壓下,恢復回那副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模樣,接著便見她朱唇輕啟
“能讓我們兩個都預判錯其目前的實力,橘君他的天賦確實是很厲害。”
“但是”
左那子話鋒一轉。
“兄長你說橘君的天賦勝過了二堂兄這就未免有些太過吹捧、高夸橘君了。”
“我個人認為論天賦,橘君他還是要比二堂兄他差上一些。”
“從開始習劍,再到初次放出自己的勢,二堂兄他僅用了1年出頭的時間不論別的,光是這一點,我覺得就足以讓橘君他望其項背。”
在話音尚未落盡之時,左那子好看的眉宇間浮起了幾分尊崇與艷羨。
身為大劍豪千葉定吉的兒女,左那子他們自然是早早就知曉了“勢”的概念。
“勢”她和兄長習劍這么多年,直到現在都未能有緣觸及這個只有兼具天賦、努力和機遇的幸運兒才有機會觸碰到的高階領域
“哈哈哈哈。”聽到左那子剛才的那番話后,千葉重太郎干笑了幾聲,“這個嘛我說橘君他的天賦超過榮兄了可能確實是太夸張了一些。”
“但即便如此,橘君他的天賦還是很值得我們稱道了。”
“若不是因為挖人太不道德了,我都有點想將橘君給挖到我們小千葉劍館來了啊,哈哈哈。”
“父親,我覺得我們日后可以多跟橘君他往來。”
“哪怕只是從功利上的角度出發,和這種既天賦出眾,又人品上佳,未來必定光明萬丈的年輕劍士打好關系,對我們劍館、對我們千葉家族而言,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千葉重太郎一面說著,一面再次用微不可察的小動作,偷偷地瞄了眼身旁的妹妹
翌日
嘩嘩嘩嘩
天色剛亮,淺草熙熙攘攘的人流聲就沒有停歇過。
劍術大賽的比賽現場比昨日還要火爆上不少。
可能是因為有很多人于昨夜聽聞了此次的大賽相當之精彩吧,所以有不少人聞風而來,導致觀武席上的看客數量攀升了一大截,不少人因擠不進觀武席、看不到賽場上的景象后而只能待在觀武席外扼腕嘆息。
為了防止出現找不到好位置的情況,青登一行人今日也是早早地就出發前往淺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