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憤慨等情緒一股接一股地從新妻寬的雙頰上涌出。
他不理解
他很懊惱
為了能夠打敗橘青登,他不惜吃入一種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奇怪藥物。
他直到剛才,都以為自己有機會打敗青登。
然而僅僅3分鐘都不到的時間,青登就靠著壓倒性的才能,擊碎了他的這愿想
我即使是采用了不光彩的手段,也贏不了這個橘青登嗎
觀武席上的一些為現在已經壓制住他的青登喝彩的叫好聲,時不時地能傳入新妻寬的耳中,這讓新妻寬更是覺得悲憤交加。
不可能的
新妻寬將滿腔悲憤都灌注到喉間,發出因氣息不穩而刺耳至極的氣合聲后,朝后連退數步,然后將手中竹劍高舉,采上段架勢。
新妻寬也不是蠢人。
他知道再這么打下去,只會讓青登繼續進步,此消彼長之下,他必敗無疑。
所以他不敢再猶豫了,果斷地決定速戰速決。
將勝負都寄托在了接下來的一擊
青登本想追擊對向后跳開的新妻寬,但在瞧見新妻寬現在這副雙足猛扎地面,劍身高舉,目眥欲裂的雙眼惡狠狠地瞪著他的模樣后,他的雙足霎時頓住。
青登嘴唇抿了抿,看出了新妻寬這是想在接下來的一招里決出勝負的他僅思考了一瞬后,便后撤了兩步,接著雙腳岔開,采霞段架勢,劍尖直直地對準新妻寬的胸膛。
剛剛一直“刀光劍影”、竹劍相擊聲一直響個不停的賽場,這個時候竟寂靜了下來。
忽然寂靜的賽場,令周圍的觀武席也一并變得安靜不少。
絕大部分的看客不論是懂不懂劍術的,現在都眼睛也不敢眨地看著賽場上正采取不同架勢對峙著的二人,呼吸都不自覺地放緩了。
不懂劍術的,只覺得現在賽場上的氣氛好凝重,青登、新妻寬他們好像是要整什么大動作了。
而懂劍術的,在瞧見青登和新妻寬現在的姿態后,便都于第一時間心生凜然這二人要一擊決勝負了
賽場上,彌漫在青登和新妻寬之間的凝重、緊張的氣氛,漸漸擴散到了觀武席上,令不少看客的心臟不自覺地跳快起來,手心上熱汗直冒。
雖說新妻寬剛才已經被青登給狠狠壓制住了,但這不代表著他現在就必敗無疑了。
青登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絲毫也不敢大意,以霞段起勢的劍尖穩穩地對準新妻寬的胸膛,視線緊咬著新妻寬不放。
他會怎么攻過來呢一條接一條對于新妻寬劍路的猜想,從青登的腦海中掠過。
都已經打到決賽了,青登自是不想就這么鎩羽而歸,在距離冠軍之位僅一步之遙時落敗。
不論何時,都要抱定不論如何都要贏的信念沒來由的,周助前日晚上的教誨,從青登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飛快地品味了一番突然從腦海內閃過的周助的這番教誨的青登,一言不發地微微瞇起雙眼,將掌中的竹劍進一步攥緊。
眉宇間掛起對勝利的渴望與執著。
兩人就這么擺著架勢從空中那輪艷陽已升至最高空開始,一直四目瞪視到現在。
雖然身體自剛才起就動也沒動的,但與青登對峙所形成的巨大心理壓力,還是讓新妻寬感覺自己就像是剛打過好幾場激烈的苦斗一般。
一滴熱汗從他的睫毛流到眼睛,他用力地皺皺眉、眨眨眼之后,再睜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