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君。”千葉多門四郎沉默了一會兒后,視線一轉,將目光定格在青登的身上,“難得今日能在這里偶遇到你我就跟你坦白吧。”
“三哥之所以會破例參加此次的紅白合戰,都是因為你。”
“因為我”青登一怔。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半年前的“梅花祭”,你們試衛館都是靠著你才大勝了小千葉劍館。”
“三哥他老早就想親自一試多了你之后的試衛館究竟變得有多強。”
“而你在2個多月前和討夷組的戰斗里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和戰績這進一步地提高了三哥對你的興趣。”
“三哥他這次是鐵心鐵意了勢要在8天后的紅白合戰上和你們試衛館好好地斗上一場。”
“哈”聽明白了個中緣由的青登啞然失笑,“那我還真是誠惶誠恐了啊。”
“你們都做好準備吧。”千葉多門四郎將目光從青登的身上收回,“我三哥可是很強的。”
說到這,表情向來很少的千葉多門四郎難得地露出一抹自豪的笑容。
“三哥能坐穩玄武館二代目館主、以及北辰一刀流宗家二代目掌門人的位置,所依仗的可不止有千葉周作之三子的身份。”
“我就直說了吧哪怕是你、近藤、土方、沖田、井上一起上,都不會是我三哥的對手。”
千葉多門四郎這句自信滿滿、帶有著幾分挑釁意味在里面的發言,并沒有引起青登的不悅或懊惱。
他露出了和不悅、懊惱這些負面情緒最八竿子打不著的神情。
“哈哈哈。”
在千葉多門四郎的話音落下后,青登直接輕笑了幾聲。
“聽你這么一說,我愈加期待8天后的戰斗了呢。”
“屆時,請務必多多指教啊”
青登的話語和表情,染著沒有半分虛飾與造作的猩悅笑容。
“”沒有料到青登竟會露此表情、出此發言的千葉多門四郎愣了愣。
與青登的關系較熟絡一些,大致知道青登是啥性格的左那子抿了抿紅唇,美目微斜,用帶著澹澹笑意的眼神看著和她并肩而立的青登左那子的這副眼神,仿佛是在對青登說就知道你會這么說。
青登適才對千葉多門四郎說出的這句“愈加期待8天后的戰斗”,并不是在打腫臉充胖子地虛張聲勢。
他確實是越來越期待8天后的紅白合戰了
千葉道三郎能夠一心二用,能夠兩只手分別做不同的事情若是能和千葉道三郎打一場,說不定就能將這么強的天賦化為己有了
像千葉道三郎這種年紀輕輕就已修煉出極高超劍術實力的才俊,若沒有“劍術天賦增幅為常人xx倍”的天賦,青登是絕對不信的。
即便沒能從千葉道三郎的身上成功復制到那個“一心二用”的天賦,應該也能得到“增幅劍術才能”的天賦。
反正和千葉道三郎這樣的強者打上一場,怎么也不可能沒收獲的。
縱使不提“從千葉道三郎的身上復制天賦”這種功利之事,青登本身也非常想親自一睹這位常被人們惋惜“只可惜有了個怪物一樣的二哥,導致自身的光芒被遮掩”、“既生道,何生榮”的年輕劍豪究竟有著何等實力。
還要再等上8天啊
想到還要再等上8日才能與玄武館、與千葉道三郎大戰一場,青登就不禁覺得心癢難耐起來。
此時此刻,青登并沒有發現就在他和左那子、千葉多門四郎攀談時,在離他頗遙遠的道場角落處,正有某人用嫉恨的眼神惡狠狠地瞪著他
又與左那子、千葉多門四郎他們攀談了一陣后,青登突然感到有些內急。
為解生理需求,青登只得與左那子他們暫作告別,獨身一人地快步出了乙號場,直奔遠處的廁所。
都來小千葉劍館竄門了不知多少次了,青登當然記得小千葉劍館的每座廁所都位于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