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像青登這種和嫌疑犯有過密切接觸、說不定能為后續的查桉帶來助力的重要人員,被暫時帶到官衙作詳細詢問,只不過是極稀松平常的事情。
我孫子這種既不將他帶走,也不于桉發現場對他作過多盤問,從頭至尾只問了他一個問題的做法著實是讓青登有些沒看懂。
“哈哈哈是的,您已經可以走了”
我孫子一邊意味深長地笑著,一邊瞇起左目。伸出手指輕輕地碰了碰自己的左眼皮。
“您不是已經將你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訴給我了嗎既如此,就沒必要再將您強扣在這的必要了吧”
“”青登一時語塞。
心中暗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將我所知的一切,全都告訴給你了你就不擔心我有作隱瞞或是撒謊嗎
該說是不愧是有“天才”之名的名偵探嗎
行事作風著實是有些怪異讓人難以跟上他的節奏。
但有一說一我孫子還真說對了。
青登適才的陳述中,確實是將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如實講出了包括這幫人的互稱。
除了那個戴著“獼猴面具”的人,全程不知他叫啥之外,另外3人的姓氏分別是一之瀨、海老名、阿久津。
依據他們對話時的語氣,那個一之瀨和海老名即年紀最大的這倆人,是“領導者”一級的人物。
那個阿久津和那個戴“獼猴面具”的家伙,都唯這倆中年人馬首是瞻。
“仁王,若眼下沒什么要緊事需去辦了,就盡快回家去吧”
我孫子緩步走到那具面具全非的死尸旁,借著微薄的月光打量死尸的臉。
“我現在要專心查桉了,暫時顧不上來招待您了哦”
能夠立即回家,青登自然是求之不得。
然而也說不上來是為什么,青登對那幫行事詭異、盡講些聽都聽不懂的謎語的面具人,就是莫名地感到有些在意。
而突然出現、很明顯是專為那幫面具人而來的我孫子及其麾下的火付盜賊改一番隊,則讓青登更加想要知道那幫面具人,到底是何方人士。
在猶豫了片刻后,青登開口問道
“我孫子君,你知道那幫面具人是什么人嗎”
“嗯”
我孫子查看尸體的身上,還有沒有其余傷勢的手停了下來。
“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沒什么,就只是見那幫面具人行事風格、說話方式都有些古怪,所以一時好奇而已。”
“唔那幫面具人是我和我的一番隊,最近仨月來一直在辛苦追緝的極棘手的某結社的成員”
“這個結社的成員行事極謹慎,每逢現身都必定會將自己的臉給擋得嚴嚴實實的。”
“擋臉的道具,每次還各不相同,有時是用面具,有時是用面巾,有時是用圍巾所以到現在為止,連他們的通緝令都發不出來。”
還真讓青登給判斷對了我孫子確實是正專職追緝那幫面具人。
“結社”青登沉吟稍許,快聲追問,“是那種靠殺人越貨為生的結社嗎”
“唔這個問題我很難回答你耶這方面的問題,已經涉及機密桉情了,不方便和無關人員透露”
“說得也是抱歉,是我孟浪了。”
雖然我孫子不愿再往下說了,但能知道那伙人是出自某個神秘結社的,也算是收獲頗豐了。
在我孫子都已明令說了“你可以走了”、“我們要專心查桉”的當下,再繼續在此逗留,于情于理都不合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