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土方露出極為干凈、爽朗的微笑,“請問您是一個人嗎”
“素、素的是的”因心情緊張而不慎吃了螺絲的女子,一邊害羞地低下頭,一邊手忙腳亂地將垂于耳根附近的幾根發絲撩至腦后。
“嗯”
原田猛地昂起腦袋,像狗狗一樣地用力抽動鼻子。
“好香的味道是哪兒哪兒傳來的味道”
原田循著這股誘人香味,一寸寸地挪動視線。
最終,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某座烤魷魚攤上。
“唔”
這種每個人都摩肩擦踵的環境,對藤堂平助這種個子嬌小、體重也輕的人極不友好。
不僅容易被個子高大的人給擠走、頂開,視線也極不好。
盡管自己已經盡力去跟上青登他們的步伐了,但厚實的人流還是一點點地將他與大部隊給分割開了
“快來快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了有精彩的刀術表演可看呀接下來,我將把這根蘿卜扔至半空,然后在其落地的前一瞬間,以精湛的拔刀術將其砍成兩半”
一名穿著極寒酸、被迫在街頭靠表演武藝來混口飯吃的落魄武士,賣力吆喝,吸引觀眾身為武癡的永倉,在聽到此人要表演拔刀術后,頓時興趣大起、駐足圍觀。
待周圍聚攏了不少人后,落魄武士隨手將一根細小的胡蘿卜扔至半空,等其落至自己的頭頂上方后,以一記極利落、漂亮的拔刀術將這根胡蘿卜斬成兩半,周圍的看客們見狀,紛紛鼓掌叫好。
“哦哦”永倉嘴一咧,“功夫不錯呀。”
看了個盡興的永倉,將視線轉回至身前。
然而前方已不見同伴們的身影
“嗯藤堂君和原田君怎么不見了咦永倉君也不見了。”
井上突如其來的驚呼,引得青登、總司等人逐一轉身后望。
“怎么人都不見了”總司怔怔道。
最先離去的土方,在不見其人影之前,好歹還有跟近藤說一聲,而近藤之后也有同眾人解釋“土方有事要辦,暫時離開了”因為有艾洛蒂這種還很年幼的孩童在場,所以近藤不方便直言“土方肯定也是去勾搭女人”了。
和土方相比,永倉、原田、藤堂他們仨就真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那群笨蛋都跑哪去了”剛剛才提醒過大家要小心別走散了的青登,一臉黑線。
“真讓人不省心啊”近藤苦笑著搖了搖頭,“沒辦法,我去找他們吧。”
“啊,我也去。”失蹤不見的人有3個,考慮到只讓近藤去找的話,近藤可能會力有未逮,所以井上主動舉手愿助近藤一臂之力。
和井上有著相同想法的人,還有齋藤。
“我也去吧。”齋藤淡淡道,“不見的人有3個,派3個人去找較為妥當。”
“源叔,齋藤君,你們都要跟我一起去找永倉君他們嗎那好吧,那么橘君、總司,你們倆先帶著小艾洛蒂四處去玩吧。我們仨去找那幾個走丟的笨蛋。等煙花表演就快開始時,我們就在兩國橋的東橋口那兒碰頭吧。”
“呃好吧,我知道了。”青登點點頭。
從近藤的這番安排中,不難看出他是在關照艾洛蒂。
永倉他們不見了不論是于情還是于理,都不能置他們于不顧。
而與艾洛蒂相熟的人,就只有青登、總司他們倆。
如果派青登和總司去找永倉他們的話,那剩余的人就連該和艾洛蒂聊些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以從“關照艾洛蒂”的這個角度出發,近藤的這番安排相當地合情合理。
目送近藤、井上和齋藤出發前去尋找走丟的那幾個笨蛋后,青登抬起頭,看了看跨坐于他脖頸上的艾洛蒂,接著又看了看身旁的總司。
剛剛還浩浩蕩蕩的一大群人,轉眼間就突然只剩他們仨了這讓青登既感到無奈,又覺得好笑。
“我們走吧。等之后焰火表演開始了,再在兩國橋那兒與近藤先生他們匯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