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就在這時,遠方傳來了一道宏亮的大嗓門。
“啊哈哈哈橘君原來你在這呀”
青登不用扭頭去看,也知道來者是誰畢竟這男聲對他而言,實在太過熟悉了。
“重太郎先生,左那子小姐”青登緩緩地轉過身,神色古怪地看向那2道正朝他這邊筆直走來的年輕身影。
千葉家與近藤家世代交好,因此邀請千葉家的人來參加試衛館今兒的大喜之日,完全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青登和左那子也是打從焰火大會結束后,就沒有再見過面了。
自己多半能在今日的婚宴上見到木下舞和左那子青登有料到此事。
但他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在同一時間與二女重逢
左那子今天穿了一身藍衣白腰帶的精美和服,梳成島田髻的頭發端莊簡約青登好久未見“名門大小姐形態”的左那子,故瞅著左那子今日的這副模樣,頗感懷念。
在青登因重太郎剛才的那聲大喊而轉身看過來后,左那子神色如常地向青登欠身行禮。
青登迷迷瞪瞪地還了左那子一禮。
左那子的澹定反應令青登稍感意外。
他還以為左那子會像木下舞那樣,沖他展露出情緒復雜的神色、眸光
面無表情、一臉清冷這不就是左那子尋常的模樣嗎
左那子的這副樣子,感覺就像是她與青登之間,未曾發生過任何尷尬事情似的。
此刻不僅是青登自焰火大會以來,首次與木下舞、左那子再相見同時也是二女一起撞破青登的“精致時間管理”后的首度重逢
左那子方一現身,木下舞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面部的線條于頃刻間緊繃的她,在下意識地后退的同時彎低腰桿,壓低身體重心,一臉警惕、好像遭遇了什么特強敵人般地將視線牢牢鎖定左那子。
然而,包括青登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木下舞的這點小舉動除了左那子之外。
左那子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樣,秀眉微微一抖,螓首輕轉,與木下舞四目相對。
因為左那子的個子要比木下舞高得多,所以二女在對視時,能夠俯視木下舞、給予木下舞一種無形壓力的左那子,可謂是占盡了便宜。
左那子剛一看過來,受迫于左那子的氣場,以及自己在面對左那子時總會油然而生的弱勢心理,木下舞的嬌軀輕輕一抖,視線于瞬間游移不定起來。
看著目光開始躲閃、不敢與她對視的木下舞,左那子抿了抿朱唇。
然后
“呵”
左那子的左嘴角翹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發出一道連她自己都沒有聽清的冷笑聲。
木下舞雖沒有聽見左那子的笑聲但她有看見左那子嘴角的那抹輕淺笑意
“唔唔”
木下舞以嫻淑的動作端于肚腹位置處的雙手,用力緊攥起來。一張小臉變得漲紅,并像河豚那樣鼓脹起來。
這時候,終于有人注意到木下舞的異樣。
“阿舞,你怎么了”阿町問。
“沒、沒什么。”木下舞為了搪塞掉自己的異樣,掏出隨身攜帶的懷紙,反復且用力地擦拭臉蛋上并不存在的汗珠
千葉家雖收到了試衛館所發的請帖,但很不幸上了年紀后,身體就隔三岔五地出毛病的千葉定吉,近日又有舊傷復發了。需要靜養的他無緣近藤勇今日的婚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