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有人問她為何要那么拼命時,她總以“橘君曾救過我的命,我現在只不過是在報恩而已”來搪塞這個問題。
總而言之,多虧了千葉重太郎、千葉道三郎、左那子等人的奔走,“撐橘聯盟”的勢力變大了不少。
雖然咋一看人手充實了不少,但江戶可是一座有著近二千個街町、百萬人口的特大都市啊。
眾人的搜尋不可謂不認真,不可謂不努力。
然截至目前為止,依舊一無所獲
別說是找到青登了,連身形與青登相似的影子都沒見一個。
不過,縱使如此,除了被千葉家族臨時拉攏來的幫手們之外,沒有一人叫苦喊累,沒有一人揚言退出。
以總司、左那子、木下舞為首的眾人,皆為找尋青登而義無反顧地貢獻出自己的每一份心力。
總司和左那子輕手輕腳地回到廳房后,坐回至各自的原位。
說來也巧左那子和木下舞的座位,恰好是毗鄰著的。
好聞的體香向木下舞撲鼻而來。
她下意識地側移眼眸,看向歸來的左那子。
左那子感受到木下舞的視線,晚半分地轉過臉來。
二女的明亮美目中,清晰地倒映出對方的眼眸。
“矮腳貓”與“高雅狐”對視
少頃,二女不約而同地雙雙挪開目光。
左那子神色平澹。
倒是木下舞的表情豐富一些,她在挪開目光的同時,以微不可察的弧度撇了撇朱唇。
雖然時下正值“青登失蹤不見”的緊張關頭,但左那子與木下舞互看不順眼的詭異關系依舊沒有改變。
為了防止尷尬,左那子竭力避免與身旁的紅衣少女有任何的言語交流、肢體接觸。
她本打算就這么與對方各自為安、互不打擾。
結果
“千葉小姐,你的神色看起來很差啊,你最近有好好休息嗎”
冷不丁的,一道細若蚊吟的女聲,輕飄飄地鉆進左那子的耳中。
霎時,左那子的眼中掛起訝色。
她轉過頭,朝木下舞投去驚疑不定的視線。
只見這位突然發聲關心左那子的紅衣少女,正面無表情地平視前方。
若不是自己記得木下舞的聲音,并且確信自己絕對沒有聽錯,否則左那子怎么也不敢相信方才的那句話,竟是出自素來與她不和的木下舞之口。
她本想回復“不勞你掛心”,但在即將開口之際,她換了個想法。
雖然自己不喜歡木下舞,但對方怎么說也是在出言關心她,如果回答得那么冷漠,未免太失禮了。
于是,她立即改口道
“感謝關心,但我的身體狀態還好,尚未到必須立刻休息的地步。”
“那就好。”
左那子的話音甫一落下,木下舞便立即回應道
“你要多注意休息啊。”
“你也是。”
左那子鬼使神差地這么回答道。
木下舞“”
左那子“”
隨后,二女不再說話,也不再看對方一眼。
此時此刻,盡管死一般的沉默在她們的身上累積,但縈繞在她們之間的那種難以言說的復雜氣氛,似是減澹了幾分。
總司和左那子回到廳房時,今夜的會議已行將結束。
不消片刻,因口才良好而頻繁接任“主持人”一職的土方,“呼”地長出一口氣。
“好了,今晚就到此為止吧,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客套與推辭,在聽到土方宣布今晚的會議結束后,眾人紛紛起身,準備離去。
突然間,就在這個時候
冬冬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