緘默不言地取人性命這份“安靜”,給總司的戰斗姿態平添了一份恐怖。
每次只要她一揮刀,就必定有人非死即傷。
面對總司的勐攻,完全束手無策的黑母衣眾,一個接一個地倒下,他們的慘叫聲像極了嘎嘎叫的烏鴉,一邊哀嚎,一邊到處撂下他們翼翅的羽毛,也就是說,留下了他們的鮮血。
如果說,總司乃“沉默的死神”的話,那么在同一時間,不遠處的另一片戰場上,某女展現出截然不同的面貌。
“喝啊啊啊啊”
中氣十足的嬌喝。
喊聲未了,手起處,“錚”的一聲,某人的斷刀和腦袋落到一邊,倒在地下。
“喝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聲嬌喝。
薙刀斬裂某人的胸膛。
當左那子抽回薙刀時,此人仿佛胸口被人用槍抵住般,軟弱無力地彎下了膝蓋,脖子也無力地耷拉在胸前,像在凝視自己胸膛的創口一般。
冷不丁的,一名使槍的壯漢隨即攻上。
此人的槍長約2米,同左那子的薙刀差不多的長度。
左那子掃了一眼對方的身位,然后展開了相同的攻勢沉低腰身,扎緊馬步,頭、肩、腳、刀悉數放平,在刀尖對準對方胸口的下一剎那,刀出如龍
一刀一槍,相錯而過。
撲哧
禾苗般纖長的刀頭,洞穿了槍手的胸膛。
反觀對方的槍頭停在左那子熊前一寸的位置。
“咳哇”
槍手大口嘔血,手一松,槍掉地。
咋一看,雙方的實力似乎相差無幾,槍手僅差一點點就致傷左那子了。
實際上,事實并非如此。
槍手的槍頭之所以能距離左那子的熊那么近,無關其身手、技藝,純粹是因為左那子的熊太大了、山峰太高了而已。
畢竟,這可是能將和服的衣襟高高撐起,南半球重重搭在腰帶上的巨大存在啊。
倘若左那子的身材與總司、艾洛蒂相同,那么槍手的槍頭自是不可能如此貼近她。
不過,換句話說,假使左那子的熊再大一點那可就危險了
槍手的敗因,非常簡單,就2個緣由。
其一,體型差距。
左那子身高1米6,這個數據遠在這個時代的男性身高平均值之上。
因此,在時下的絕大部分男性眼里,左那子乃母庸置疑的“女巨人”。
這也是千葉重太郎那么急著快點把左那子嫁出去的原因之一。
這個時代的男性對房事的癖好,遠沒有21世紀的年輕人們那樣自由。
礙于男性的自尊心,喜開、愿開大車的人,并沒有那么多。
幸而左那子的臉、身材、家世、內涵等各方面的條件實在優越,補足了身高上的“缺陷”。
只不過,等左那子的年紀再大一點,愿娶那么大只的女人的良家子,勢必就沒有那么多了。
槍手比左那子矮了近兩個頭,在彼此的武器幾乎等長、身高差距懸殊的如此情況下,同左那子比手長這簡直就是作死。
至于其二,便是因為左那子所使的招數,實在過于霸道。
若按中華武術的說法,左那子適才的那一刺,乃標準至極的“中平槍”。
中平槍中國槍術里,最簡單也是最強的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