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嘖該死”
“相撲手”一邊破口大罵,一邊將擋住他眼睛的已快沒氣息的同伴扒開。
視野受阻這在戰斗中,乃大忌中的大忌
當“相撲手”匆忙將視線投回前方時,他愕然發現明明剛才青登還在距他步以外的地方,可現在他竟已近身至其跟前
此刻的青登,左手依舊拿著和弓,右手里的刀則收回到鞘中。
“呼”
半透明的白色濁氣從他的唇齒間泄出。
調勻氣息,踏穩腳跟,跨步蹲身,腰間出手
拔刀術流光
耀眼的刀光,縱直掃過“相撲手”的巨大身軀。
“相撲手”的雙腳頓時停在原地。這時,他的身后,陸陸續續地涌出3個新的黑母衣眾。
他們呼號著,以豬突勐進之勢奔上前來,試圖增援“相撲手”。
可就在這個時候,“相撲手”的身上出現顯眼的血線。
血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來越深、越來越紅,
緊接著,“相撲手”的身體沿著血線分裂成整齊的兩半,分別向左右兩邊倒下。
斷裂、掉落的兩半殘軀之間,依舊保持著出刀姿勢的青登的身影,漸漸顯現而出。
望著蒙上一層血雨濾鏡的青登,那些從“相撲手”的身后趕來的那3個敵人,神色大駭,馬上停下腳步,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面面相覷良久,誰都不敢再上。
他們不來,青登可就要上了。
青登把越前住常陸守兼重遞回嘴邊,一口咬住,騰出的右手再度控弦。
嗖嗖嗖
青登連射三箭,一箭一殺
均為腦袋中箭的3個敵人接連倒地。
“呼呼呼呼”
一路奮戰至此,饒是身負諸多變態天賦的青登,也不免氣息紊亂。
他一邊擦去掛在下巴上的汗珠,一邊環視四周,關注總司和左那子她們那邊的戰場。
遠戰有弓、近攻有刀,遠近兼備的青登,攻擊范圍極廣。
來襲之敵可殺,欲對二女不利的敵人亦可殺
確認二女現在的狀態和境況都尚佳后,青登放下心來地輕輕點頭。
正當他邁步向前,準備繼續率領二女朝山下突圍時
“嗯”
面部線條陡然僵住的青登,緩緩抬起頭,眼望遠方。
是我的錯覺嗎
就在剛才,他忽然感受到一股相當不詳的氣息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趁著眼下無人來犯,左那子將手中的薙刀插到地上,隨后整個人倚在刀桿上,大口喘息,貪婪地吸斂著周圍的新鮮空氣。
身陷如此激烈的亂戰,就連青登都不禁感到疲憊,遑論體力遠不及他的左那子
此時此刻,左那子感到自己的胸口快要炸開了,兩肺脹得發痛,渾身香汗淋漓,充血的臉蛋染滿櫻霞,被汗水打濕的發絲黏在白皙的臉蛋和粉嫩的脖頸上。
出于體質的緣故,當左那子的臉部充血時,其頰間所顯現出來的顏色,并非木下舞那樣的大紅色,而是好看的櫻粉色。
“好想洗澡”
被汗水打濕的女式劍道服,緊緊貼在左那子的身上。
高聳的山峰、不堪盈盈一握的苗條柳腰、安產型的水蜜桃全身上下,凸的地方、凹的地方,全被鮮明地勾勒了出來。
這使視禮節如命、臉皮極薄的左那子,深感害臊。
平日里在小千葉劍館里練武時,每當身上的衣服快被汗水給打濕的時候,她都會立即回房擦汗、換衣。
像此刻這樣渾身濕透的體驗尚屬首次。
淌滿全身的汗珠,使左那子身上的每一個部位、角落,都是黏黏巴巴的。
尤其是南半球與胸腔間的交界地帶,積了大量的汗水,令她感到非常難受,她很想扒開衣襟,直接伸手進去擦汗但要她在公眾場合做出那么不雅的動作,還不如一刀殺了她。
不管是浹膚洽衣的黏汗,還是催人欲嘔的熱氣,都使左那子迫切地想即刻拔足跳進盛滿涼水的浴桶之中。
“真是一對礙事的玩意兒”
左那子沒好氣地抬起手輕錘了下兩顆球。
待氣息稍勻后,左那子直起腰,準備繼續投入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