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小巧的棕色物事劃著漂亮的拋物線,墜向青登的頭頂。
青登下意識地伸手向上一掏,撈中此物。
原來是一蠱尚未開封的清酒。
恰在這時,兩道不分先后的踹門巨響,吸引了青登的注意力。
他循聲望去,只見兩名雅庫扎并肩站在他的前方不遠處,他們的腳下各自踩著一扇被踢踹得變形的紙拉門。
從他們那五分急躁、三分不安、二分惶恐的表情來看,他們大概是吸取了兩位“先驅者”的教訓,心里清楚純靠“門后偷襲”根本奈何不了青登,故按捺不住地沖出藏身的房間,決定堂堂正正地同青登展開正面對決。
“哇呀啊啊啊啊”
“嗚哇啊啊啊啊”
兩名雅庫扎同時發出怪叫,滑步奔上來
青登悠然地岔開雙腳,一手持刀,另一手提著剛白嫖來的酒蠱,以獨臂對敵。
鐺鐺鐺鐺鐺
空蕩的長廊上,金鐵交鳴。
他們瘋了似的,拼命揮刀攻擊青登。
然而,青登的下盤像吸在地上一樣,柔韌卻四平八穩,沒有留給對手半點可乘之機,他們所擊出的每一道斬擊,全被青登穩穩當當地揮刀彈開。
剎那間,青登從二人砍下來的刀下飄然轉身,身后留下一道閃耀的刀光。
其中一人不吭聲地翻倒在地。
“這、這是什么速度咳哇”
剩下的那人正因青登的“神速劍”而深感驚懼時,青登默默地噼出第二道刀光。
這人也搖搖晃晃向前倒了下去,正好和他同伴疊在一起。
這個時候,隨著“嘩啦”的一聲響,在木頭的摩擦聲以及有如空氣泄露般的獨特聲響中,新的敵人出現了。
青登的前方10步外,一名赤裸上身的肌肉男以輕柔的動作推開房門,從室內緩步走出,在廊道的正中間站定。
“仁王,久仰公之大名了。”
肌肉男的嗓音很是低沉、沙啞。
青登揚起視線,掃了對方幾眼。
“肌肉發達、留著總發、肩頭紋著2匹駿馬你就是負責管理這座岡場所的馬越大三郎嗎”
肌肉男挑了幾下眉,頰間掠過一抹訝色。
雖然他不明白青登為何會認得他,但他還是十分坦蕩地回答道
“正是在下”
雙方表面上彬彬有禮,事實上一股凄厲之氣已浸入肌膚。
肌肉男也就是馬越大三郎挺高胸膛,聲音隨之而抬高。
“在下本以為,僅僅只是一介任俠的鄙人,永生永世也不會跟貴為仁王的足下產生交集。”
“然而所謂的世事無常,也不過如此了吧。”
“我萬萬沒有想到,我們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說到這,馬越大三郎停了停,然后換上獰惡的表情、兇狠的口吻。
“仁王你為何要來此鬧事你可知曉如此做的后果”
青登聞言,啞然失笑。
“你問我為何將清水一族連根鏟除你看這個理由夠嗎不夠的話,我可以再說一點。”
馬越大三郎的童孔微縮,面色一沉。
“喂,你剛才的話,是認真的嗎”
“馬越大三郎,你的廢話真的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