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雍容典雅的高嶺之花,另一個則是陽光開朗的鄰家女孩。
可唯獨在這一點上,她們高度相似在握起真家伙兒時、在投身搏命的戰斗時,她們會收起女子的溫婉,展現出鋼鐵般的堅強意志,以及惡鬼般的兇悍戰力
“呼呼呼呼”
左那子抬起纖纖素手,輕輕擦掉懸掛在下巴上的香汗。
不容喘息的作戰烈度,讓左那子覺得體內的血液都快煮沸了,從頭頂到膝蓋,全身上下熱氣飄逸,渾身大汗淋漓,幾縷青絲黏在因氣血翻涌而漲紅的俏臉上,可愛的瑤鼻呼出熾熱的空氣,灼燒著干燥的朱唇。
她趁機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總司。
在被青登委以照看總司的重任后,她就把總司搬到某根木柱的旁邊,讓她倚著柱身休息,而她則端起薙刀,以肉身作墻,死死地保護總司,不讓任何敵人接近總司分毫。
即使沒有青登的命令,她也會誓死保護總司的。
總司可是她的老交情、老朋友光是此點,對重情重義的左那子來說,便足以構成為總司而戰的理由
左那子心想清水一族那邊應該是下達了什么懸賞吧,取下一枚首級就賞多少多少錢之類的。
出于此故,雅庫扎們都像餓極眼的財狼一樣,爭先恐后、不畏死傷地奮勇戰斗。
眼見這里躺著個已然昏厥、喪失戰斗能力的“大肥羊”,他們一個個雙目放光,前仆后繼地攻上來。
幸而有左那子坐鎮,總司得以安然無恙至今。
左那子的彪悍戰斗力、倒在其腳邊的層層疊疊的尸體,總算是將雅庫扎們的囂張氣焰給打消了下去。
一時之間,敢于上前挑戰左那子的人變少了許多。
歇息完畢,調勻呼吸的左那子,重新端穩薙刀。
卻在這個時候,其眼角余光倏地瞥見那道對她而言,分外熟悉的頎長身影。
“橘君”
眼見前去討伐鵺的青登平安歸來,左那子的俏臉上頓時掠過一抹澹澹的喜色。
然而僅一瞬之后,她臉上的欣悅表情便霍然僵住。
因為她看見青登正跟一名青年對峙一名在看清其面容后,她就立刻感到右肩隱隱作痛的青年
“羅剎怎么會”
盡管她跟羅剎只對陣過一次,這僅有的一次對陣還持續得很短,但這簡短的交鋒,已給她留下了極深的印象或者說是心理陰影。
鬼使神差的,她下意識地想要前去支援青登,卻又緊急想起自己還需保護總司,走不開身。
“啊啊啊啊啊啊臭女人去死吧”
突然間,又有不長眼的敵人朝她徑直奔來。
面對青登的邀戰,羅剎不動聲色。
他掃動視線,朝青登投去一種饒有興趣的目光。
“橘青登,我還以為你會帶更多的人手過來呢。”
“虧我一直率領部隊埋伏在附近,以靜制動,就想著你會不會還有什么后手。”
“結果到頭來,你還真就只帶了這么點人馬啊,讓我稍微有些失望呢。”
羅剎的語氣里,摻雜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之色。
聽到這,青登算是徹底明白羅剎的作戰計劃的全貌了。
先讓清水榮一率領一支部隊,先行展開攻擊。
至于羅剎本人則率領另一支部隊,埋伏在工場附近,充當總預備隊,根據戰局變化來靈活選擇入場支援的時機和方式。
有負責先攻的主戰隊、有負責隨時支援的預備隊并不特別,可又非常穩妥的作戰方針。
“倘若條件允許的話,我可以拉出至少百人以上的部隊。”
青登沉聲道。
“但是時間不在我們這邊啊。”
青登的后臺可是天章院。
就憑天章院的人脈、身份,召集百來號擅長打斗且盡忠職守的武士,還真不是一件難事。
然而,召喚人馬是需要時間的。
饒是尊貴如天章院,要想集結出一支百人以上的戰斗部隊,至少也需要2天的時間。
而青登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