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葫蘆屋的人”
“不是葫蘆屋”
羅剎怔住了。
清水榮一用力地咽了口唾沫,潤濕因心情震驚而無比干涸的喉嚨。
“是橘青登是橘青登他攻過來了就在一盞茶前,橘青登馳馬前來,擊碎大門,攻入邸內我的部下們已經上前迎擊,但是戰況不容樂觀”
“啥”
羅剎的反問令清水榮一愣了愣,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
“橘青登攻入邸內戰況不容樂觀”
說罷,清水榮一下意識地垂首恭立,直盯著足尖前的榻榻米。
“”
“”
令人不禁倒抽一口涼氣的落針可聞的靜謐,降臨在清水塔的塔頂。
大約10秒鐘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水榮一聽見那個素來沉穩、老成持重的羅剎,驀地發出意義不明的笑聲。
青登且戰且進。
他一邊揮刀斬殺所有進入他的攻擊范圍之內的敵人,一邊不斷靠近清水邸的中心清水塔。
雖然只是個人直覺而已,但青登始終相信他的目標羅剎就在清水塔的頂端等著他
接連不斷的噼砍、殺敵,使青登的刀飛速消耗著。
連番血戰之下,他已經用廢掉了4把刀。
除掉右手上正用著的家伙,青登的后腰間僅剩下4把打刀。
清水塔的位置非常好找。
畢竟,它可是這附近最高的建筑物。
只需微微抬頭,便能望見這座鶴立雞群的塔狀高樓。
按理來說,青登只需看準清水塔的位置,筆直前進即可。
然而,他常常因為某些難以違抗的原因也就是所謂的不可抗力而不得不變更線路。
本應是條直線的行進路徑,就這么變成一條彎彎曲曲、崎區不平的抖線。
就好比現在青登在跟3名身手很不錯的敵人戰斗時,戰場于不知不覺間從路中央移至某座宅子的內部。
待青登將眼前的最后一名敵人斬殺后,他一邊調勻氣息,一邊掃動視線,觀察身周的環境。
這座宅子大概是供雜役們居住的宿舍,陳設普通,布置簡單。
青登現在正身處一條空曠、筆直且寬敞的走廊。
被擦洗得格外干凈的地板散發著澹澹的清香。
自欄間投射而下的銀白月光,將廊道照映得透亮。
欄間多開在房間與房間或房間走廊之間的屋頂與門梁中間,用于通風、換氣或采光。
“這條走廊不錯。”
留下一句簡短的評語后,青登準備轉身離開。
啪噠噠噠、啪噠噠噠
卻在這個時候,走廊的兩端同時傳來密集的、正迅速逼近青登的足音。
想必是清水一族的增援部隊趕到了吧。
青登看了看前方,接著又看了看身后,沉吟片刻。
少頃,他忽地將手中的刀隨手插進腳邊的地板里,然后伸手探后,將系在后腰上的最后4把刀中的3把取下。
一把刀插進天花板。
一把刀插進身側的墻壁。
最后一把刀留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