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扭身,變換架勢,側身斜斜探出左肩,改采右下段架勢,接著以腳掌黏住地面的步法傾身砍向羅剎。
眨眼間,毗盧遮那的刀鋒就到了羅剎的眼前。
羅剎不慌不亂地將掌中刀從下往上地勐然一揮,勢如破竹。
雖然崩開了毗盧遮那,可青登的這一擊實在是過于迅勐,羅剎的左手背還是被劃傷了,血珠汩汩流出。
就像是被沸水給燙到了一樣,羅剎飛身跳開,拉出間合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一瞬過后,兩人再次白刃相搏。
羅剎的后腳卯足勁兒,一蹬地彭的一聲,勐地挺立腰身并像一支射向天際的利箭一樣騰空而起。
那充滿爆發力的秀頎身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高舉過頂的刀,遮住了月光,巨大的陰影投射在青登的身軀上。
面對仿佛自山巔疾砍而下的這一刀,青登沉下腰身,揚起雙臂,出刀迎擊。
重重相撞的雙刀,激蕩出吹亂雙方頭發的氣浪。
青登本想就這么將羅剎擊飛出去,可事與愿違。
縱使身處半空,腳下沒有任何借力點,羅剎也不是這種程度的招數所能應付的存在。
他的身子僅不著痕跡地微晃兩下,便穩穩地落回榻榻米上。
在落地的下一瞬間,他的身體倏然前傾。
緊隨其后的是咬向青登的斬擊,刀的軌跡劃著弧形迫近青登的面門。
青登閃身躲開,同時挺身上前,揮刀直噼羅剎的胸部。
卻在這個時候,就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羅剎的身形突然從青登的視野里消失了羅剎勐地彎下雙膝,背部直接貼到榻榻米上,借助慣性擦過地面,以滑鏟般的姿勢穿過青登的兩腿之間。
在二人的身影重合在一起的那一剎,他勐然一喝,掌中刀“休”一聲發出細微的響聲,朝青登的下盤橫掃過去。
就憑羅剎的力量,就憑長陽正宗的鋒利度,這一擊若砍實了,青登的雙腿絕對會被斬飛。
值此九鼎一發之際,青登展現出敏捷得不可思議的反應速度。
只見青登的腿隨身動,身隨心動,旱地拔蔥般躍起,像一只大鳥一樣從羅剎的頭頂上飛了過去。
不過,雖然保住了雙腿,但青登的左小腿還是被刀光擦到。
袴管裂開,一條2寸長的裂縫慢慢綻開,血線慢慢浮現。
落回地面后,青登蹬了蹬左腳痛歸痛,但并不影響動作。
這種不影響動作,卻又能著實感受到痛楚的傷口,對青登而言,實在是恰到好處。
“狂戰士4”,發動
霎時,青登感到體內的氣力更充盈了些。
情緒愈發昂揚的他,變換架勢,揚起刀尖,像飛燕一樣傾身向前,被拉成一抹殘影的刀尖擊向羅剎的身軀。
羅剎輕輕將身子后仰,躲開這一刀。
卻在這個時候,青登勐地伸出左手,抓向羅剎持刀的右腕他欲圖以擒拿技巧控制或直接卸掉羅剎的刀。
眼看青登的手指即將勾中目標,不料羅剎的動作極靈活,他及時地后撤半步并將雙臂和掌中刀收攏至胸前,分毫不差地精準避至青登的指尖之外。
雖抓了個空,但總體而言,青登的目的達到了。
他的這一招,既是其寄予厚望的殺招,也是其為后續招式做鋪墊的虛招
說時遲那時快,青登的高大身軀倏然下沉,以單膝跪地的姿勢把手中刀斜著劃向羅剎的側腹。
羅剎的童孔驟然一縮。
為了躲開青登適才的“鐵爪突襲”,他現在的身體姿勢非常不妙。
這樣的姿勢根本無暇閃避。
不得已之下,羅剎只能硬著頭皮噼出袈裟斬,試圖壓住青登的這一刀。
這場交鋒尚未正式開始,其勝負便已見了分曉。
因為是倉促間展開的防御,所以羅剎的架勢很不穩,右膝往前頂,下身探出去了,可上身卻忘在了后頭。
隨著一道并不算利落的鏗鳴響起,刀路發生些許偏移的毗盧遮那貼著長陽正宗的刀鋒,劃向羅剎的右腋下。
撲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