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源三郎以標準得仿佛直接從教科書里復刻出來的動作,一絲不茍地使出天然理心流的劍技。
同為北辰一刀流出身的山南敬助、藤堂平助,不間斷地使出各式各樣的刁鉆、精妙的劍術技巧。
“七人集團”左沖右突,所向披靡
普通的武者怎能抵擋得住這群如狼似虎的勇士
是以白方全軍大亂,四散奔逃。
說時遲那時快,他們已撕破了白方的第一線,頃刻之間已闖過前線,沖入第二線之中。
至于紅方將士們則將“七人集團”打開的陣線缺口進一步撕裂開來。
在土方等人的勇猛作戰下,戰端甫一開始,局勢便呈現出一邊倒的狀況。
青登將竹劍垂直地拄進面前的地里,雙掌交疊在直指天空的柄底上。
將目前的戰況變化盡收眼底的他,感慨萬千地嘆道
“土方他們果然厲害。若能獲得他們的效忠,如得萬人之力啊”
就事實而言,青登的這一席話還真沒有講錯。
以一當百的永倉新八、原田左之助、藤堂平助;老成持重的井上源三郎;每臨大事有靜氣的齋藤一;文武雙全的山南敬助;可擔大任的土方歲三。
要猛將有猛將,要謀臣有謀臣;要穩重的老人有穩重的老人,要充滿朝氣的年輕人有充滿朝氣的年輕人簡直是再好不過的開創大業的班底。
“喂橘君沖田君”
驀地,青登和總司身后傳來急躁的大喊。
二人循聲后望臉上掛滿焦灼之色的佐藤彥五郎,屁顛屁顛地朝他們徑直奔來。
“你們兩個在干什么呀快上呀前線已經兵敗如山倒了,你們再不上的話,我們可就要輸了啊”
“雖然這只是一場既不賭錢也不決生死的表演賽,但我們若是迅速敗北的話,那我們的面子也掛不住呀”
面對佐藤彥五郎的焦躁表情,總司云淡風輕地一笑。
“佐藤先生,莫慌,我和橘君只是在謀定而后動而已。”
“謀定而后動你們在謀什么”
“當然是在謀應該先對哪個人、哪個方向動手咯”
說罷,總司將視線從佐藤彥五郎的身上挪開,移回至前方的戰線。
“橘君,怎么說”
“果然還是得先打敗土方他們。”
青登神色平靜地淡淡道。
“那么我們差不多也該行動了吧”
總司將竹劍扛在脖頸上,右手握柄,左手攥劍尖,轉動了幾下腰肢,發出噼啪作響的、宛如爆豆一般的聲音。
“我們這邊的人數再這么減少下去的話,那可就沒戲唱了。”
青登輕輕點頭,然后提起拄在地上的竹劍。
“嗯,上吧”
風馳電掣之間,青登和總司雙雙從原地消失。
緊接著,強烈的風壓慢半拍地襲來吹刮得距離二人最近的佐藤彥五郎的陣羽織下擺獵獵作響,嚇得他“哇哇”大叫。
只見青登和總司如兩根離弦之矢般,穿過白方將士們之間的空隙,僅眨眼的功夫就來到戰場的最前線。
咔擦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瓷碗被打爛的聲音,毫不間斷地接連響起掉落在地的碎片,無一例外皆為紅色。
青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擊碎面前之人的瓷碗。面對青登的超速斬擊,對方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便敗下陣來。
就在這人遺憾退場之際,另一人對青登展開攻勢。